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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商量了暂时的应对之策便各自回了。坐在马车上,权千年一直心绪不宁,一回到府中就将离火唤了来:“离火,让诸葛嗔想办法查下岐山一脉,我要知道他背后的人。”
离火有些为难道:“如果要不让金赤皇知道,恐怕不太可能。”
“让诸葛嗔传信给柳祉木,让他去查。”
离火应了声正要出发,恰碰上罗莲踏进门来:“为什么不来问我。”“你知道?”权千年有些惊讶。
“我虽不参与朝政,好歹也是一国皇子。”将手中的文卷往权千年面前一递,“喏,你看看吧。”
疑惑地接过,权千年仔细看了看,合上文卷道:“烈冥也有这个情况,事发之处皆临海,隔了大海就是晴轩大陆了,那边可有异动?”
“这我不太清楚,或许金赤国师会知道。”
权千年更是一头雾水:“君长歌?”
一旁倒水的离火手轻轻一颤,茶水立时溅出几点,她不动声色拿袖子抹了去。权千年眼角余光一扫,没有理会。罗莲却停了口:“我想离火恐怕知道些什么。”
离火猛地一震,看向权千年的目光有些无措,权千年嘆了口气道:“我不逼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
离火涨红着脸吶吶应了声,仍旧不言。
罗莲看着离火有些不解,却也不再耽搁:“君长歌非我族类,他乃深海鲛人,年岁也不知几何,他从未隐瞒自己身份,只是历届帝王怕乱了民心,还是对他的事情封了口。”
权千年有些错愕,毕竟在她曾经的世界裏这些都不存在,然而想到那个男子,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答案:“只是我们与他并无交集,他若真的入世,天下也不会如现在这般了。”
罗莲讚赏道:“是的,他虽为金赤国师,但几乎是世外之人,在这裏他只是需要一个身份罢了。”
权千年了然地点头:“那么岐山一脉是什么势力。”
“萧淑妃萧汨罗的。”
罗莲说完看了看权千年的脸色,见她并无异色继续道,“岐山萧氏原本是一个大族,并不参与皇权之争,八年前她们迎回了流落在外的族长之女,也就是现在的萧淑妃,当时萧淑妃的年方十六,已经是白术的外傅了,也因此萧氏一组卷入了皇位之争,为了白术的皇位,萧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幸好如今还有个萧汨罗撑着。”
“难怪白术对她如此不同。”权千年喃喃道。
“于情于恩于义,她皆占了上乘,千年,莫要去争。”第二次罗莲如此直白地对权千年说这件事。
“若我非要一试呢?”权千年难得有些任性。
罗莲皱了皱眉刚要开口,离火突然道:“小姐的事情,七皇子是不是管太多了。”
权千年与罗莲皆侧目向她看去。
“如你所言,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罗莲微微嘆了口气,话虽如此,眉宇间凈是散不去的阴翳。
权千年此刻自己心中也不痛快,自然没那心思顾及他:“萧汨罗再如何占情占义占恩,却占不住一个理字,所以她只能是萧淑妃,白术的妻永远不会是她。而我既然拒绝了一次,此生必不沾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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