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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于我的压力不大,既然白术如此推崇我,该清理干凈的势力他自然会清理。”
权千年起身走向床榻,不知何时起,她的习惯越来越像那个女人,恨不得黏到床上去。诸葛嗔见她毫无顾忌地躺下,不由有些尴尬。
权千年侧身看向二人,揉了揉额头继续道:“融安就让它在明处吧,我立足未稳,急于由明转暗反倒惹人猜忌。”
诸葛嗔应声,看了看时辰也不早了,就要起身告辞,罗莲见权千年闭着眼就亲自送了送。
二人行至门口,诸葛嗔按捺不住问道:“七皇子以主之身行仆之事,可会觉得伤了皇家尊严。”
罗莲侧头想了想,后又无谓地笑道:“再未见她以前,这事我想都未曾想过,见到她以后,这一切却成了自然而然的。我无所谓为主为仆,只知道她值得就够了。”
看着此刻的罗莲,诸葛嗔有些荒谬,他无法告诉自己是心甘情愿为权千年办事。他永远记得第一次见面,那种被控制的感觉,无助到绝望的心情。告别罗莲,诸葛嗔直接入了宫门。既然融安为明,那么他就是皇商。
而另一边,罗莲推开门,榻上的人声软软地传来:“他走了么?”
罗莲顿了顿,掩上房门:“嗯,你这般让我随意出入房间,以后如何还嫁得出去。”
权千年颇为惊奇地坐起身来:“我以为你不会说的。”
罗莲无奈的在她身边坐下,随手理了理她的额发,
权千年偏过头问道:“罗莲,你知你是否爱我?”
罗莲手中动作一顿,继而认真道:“自然是爱的。”
权千年微微颔首,对于他的答案她是猜到的:“那你可会娶我?”
罗莲放下手,仔细地看着权千年的眼睛:“不会。”
权千年了然地笑道:“自今日起我为主你为仆,罗莲,你将是我最合手的武器。”
“自今日起,你为主我为仆,罗莲,将是你最合手的武器。”罗莲轻轻地重覆着她的话,看着她恍若神明。
一个清透如莲的男子,他可以至情至性,也可以无情无爱。而一个无心的异术者无疑是最适合伪装的人。权千年微瞇起眼,定定的看着他,这一刻,仿佛有什么已然回归:“你先下去吧。”
罗莲顺从地站起身,临出门前返身道:“白术非汝良配。”
权千年霍然睁眼,罗莲所说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吾既非善类,却也想做你一世忠臣。覆而微微一嘆:“心不由己。”
罗莲踏足而去,门自身后阖上,罗莲轻阖眼睑,眸色碎凉:自此,为权千年之故,罗莲可生可死。
刚刚回得院中,离火就急匆匆赶来,说是睿王爷来了。罗莲绣眉一皱,不知道他这时候跑来做什么。却也立即幻了容貌与他相见。其实白青城此来也并无大事,只是白术吩咐他对这相府关註点,于情于理他也是要来慰问一下的。
“这么晚了,陛下还在下棋。”萧汨罗将宫灯交给一侧的萧淖,倾身偎向白术。
白术长臂一展将萧汨罗揽至身前,言语间无不亲昵:“这局棋,汨罗可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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