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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花井户,是一名神探。
让我想起自己身份的是面前的这个女人—佳爱琉,很遗憾她已经成为一具死尸。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解开她的死亡之迷。
我环顾四周,视线定格在一个独腿的女人身上。
“请重覆一遍你和房间里这些女人的关系。”
女人撩了撩自己披肩的波浪卷发,故作风情般:
“姐妹。”
“姐妹?”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屋里这七个女人五官各异,看不出任何相似。
独腿女没理睬我的质疑,像只好奇的兔子朝壁炉旁佳爱琉的尸体蹦去。
砰,砰,砰。
她每跳一下,我脚底的冰面就跟着颤动一回,我犹豫了一会儿张嘴说:
“能麻烦你动作轻点吗?”
如果掉下去,我可不会游泳。
是的,除了名字,我仅剩的记忆就是自己不会游泳这件事。
女人转头,波浪卷发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
她自信一笑:“没关系,我很熟练……”
话音未落,女人脚下一滑。
“哎呀—”
随着她的尖叫,我脆弱的心臟飞到了嗓子眼。
作为一位绅士,我下意识伸手扶她,结果……
“嘶!”
我的膝盖猛地跪倒在地,在湿滑的冰面自由滑行一段,不偏不倚停在佳爱琉身旁。
“……我最讨厌的就是少年队的“假面舞会”这首歌,他们浮夸的endingpose,你们知道吗?“
女人们盯着我泛红的脸庞,眼神中透露出相同的信息:
真是个品味古板的男人。
我不说话了,为掩饰窘迫,我低头仔细查看起佳爱琉的尸体。
这一看竟真让我有了新发现。
我冲角落里的绿发女招了招手:“麻烦扶我起来,谢谢。”
她是这个房间里最强壮的人,露脐装下的马甲线清晰可见。
绿发女的独臂不情不愿地穿过我的咯吱窝,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有新发现。”我骄傲地宣布。
“什么?”
独腿波浪卷女漫不经心看我一眼,然后又对着透明的冰面整理起仪容。
我责怪地睨着她。
女人註意到我的视线,毫无愧意地一笑:
“不觉得这样很方便吗,神探先生?连镜子都不用。”
“呵。”我冷哼。
这个语气词仿佛是某个和我很亲近的人常用的,但我记不起来了。
随便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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