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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门窗反锁,是个毫无疑问的密室!那么敦君,问题:凶手是怎么在少于一分钟的时间内消失无踪的呢?”
江户川乱步直指中岛敦的鼻尖,身上的斗篷被穿堂风吹得飒飒作响。
中岛敦一脸懵逼:“呃,事先躲在门后,趁我们进来的时候逃走之类的?”
乱步恨铁不成钢地扶额:“嘿,告诉你多少遍了,过时的推理小说别看!这么老套的诡计……”
中岛敦:“……”(脸红)
乱步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掏出封皱巴巴的信,手一抖,展开。
“敬启,尊敬的乱步先生。近来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房间里有双窥视的眼睛,唯恐不日将遭遇不测……”
瞇瞇眼男人瞥向有些扭曲的沙发,自信一笑:
“很简单,最高明的逃跑手段就是—不逃!”
说罢,他猛地抓住沙发软垫往上一提。
只听一声尖叫:
“啊!”
乱步随手把信纸扔在地上,叉腰从沙发缝隙揪起个毛茸茸的脑袋。
“啧,亏你能躲在这种地方!”
他凑近这个凭空冒出的,戴着厚镜片的宅男,在身后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显得格外镇定。
“说吧,佐久间夫人是不是你杀的?”
宅男慢吞吞站起来,连日未洗的头发油成一绺一绺。
他义愤填膺又结结巴巴:
“要……要不是她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亲热。”
乱步皱了皱眉:“哈?你说的该不是佐久间夫人的丈夫吧?居然口出狂言到这种地步,你还真是……”
乱步冥思苦想,没有一个恰当的词汇形容男人,只得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嫌弃地说:“你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啊。”
个人推理秀告终。
乱步退至角落,等候多时的警员蜂拥而上。瞬间把中岛·可怜·敦挤到五米开外。
罪犯被压上警车,间或掺杂着他痛苦的哀嚎。
人潮退散,侦探功成身退。
乱步打个哈欠,睡眼朦胧。
中岛·努力寻找存在感·敦蹭到乱步身边,带着迷弟专门表情,由衷讚嘆:
“乱步先生,您可真厉害!我肯定无法得出凶手躲在沙发里这种推断。”
乱步斜睨着自己的助手,漫不经心:
“别拿你的固定思维和我一个天才比较,谢谢。”
他把包扔给中岛敦,自顾自出了门。
走了两步,乱步发现助手没跟上,回头嘆口气:
“楞着干嘛,难道你指望我给你带路吗?哦对了,我下午要旷工,麻烦你送我去车站。”
俱乐部【花】
【花】是六本木颇有人气的高檔俱乐部。
乱步是这里的常客。
晚六点,他晃晃悠悠进了门。
“哟,大侦探来了!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案子,快跟我们分享分享。”
转瞬,乱步身旁围了一圈美人,这待遇和他在破案现场也差不离。
总之,业界奇才江户川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的。
要搁在平常,乱步总能顺口说出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案子:
什么凶手藏身花瓶啦,什么凶手通过和室天花板杀人啦。
可今天日子特殊,乱步心情不好,敷衍两句就把她们赶走了。
他的面前只剩一个指名率no.1的小百合。
小百合坐得不远不近,唇边噙笑给乱步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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