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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深先回了曾云那里一趟,半个多月不见,张桐桐拉着江景深央求着陪他玩游戏,江欢放下手中的菠菜,“你自己玩儿,舅舅工作够忙的了,”
曾云也道:“景深,你先去洗个澡,等会儿就吃饭了,”
江景深揉了揉眼底的疲惫,“好,”捏着张桐桐的脸,“你乖,自己去玩,”
吃饭时,曾云一直给江景深夹菜,嘴里忍不住念叨,“出差半个月,怎么瘦了一大圈,”眼中满是心疼,
“工作,都是这样,”他毫不在意的说,
在鹿口镇每天早饭几乎都是胡辣汤,他真的是怕了。
江欢问他,“你手机怎么没带,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
“那个手机放家里了,”他故意不带的,省的江欢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
江欢瞪他一眼。
“舅舅,妈妈说寒假还让我去学画画,到时候又可以和唐老师见面了,”张桐桐兴奋地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显然坐在对面的男人不这样认为,又不是他和唐老师见面,淡淡的“嗯”了一声。
唐诗已经不指望江景深会回她消息了,那套内衣,如果他喜欢,她免费送给他。
微信上唐诗不知道发了多少条消息,打了多少语音电话,那人居然吝啬的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舍不得回。
临近元旦,梁郁的肚子像是塞了一个皮球,付之林担心,就让梁郁在家安心养胎,唐诗现在一人照看着几十个学生,亚历山大。
余渝闲来无事,找她来逛街。
这段时间天气很好,轻薄地阳光洒在身上,倒也不冷,商场内人来人往,喧嚣声不断。
室内有些热,唐诗脱了呢子大衣搭在手臂上。
“喝咖啡吗?”她目光落在左手边的星巴克门前。
余渝努力的坐着思想工作,坚定地摇摇头,“不喝,”
唐诗疑惑的看着她,不像是余渝平时的风格。
“那我喝了,喝什么好呢,美式吧!”唐诗自言自语道。
余渝嘟着嘴,故意的,绝对故意的,她最爱的美式。
唐诗排队去了咖啡,坐在余渝身侧,故意诱惑她:“你闻闻,还是熟悉的味道,”
“你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吗?”
余渝的声音可怜兮兮,唐诗憋着笑,“不怕,”
“你太坏了,”可恶。
“请你喝,你都不喝,怪谁,”
余渝躺在座椅背上,喃喃道:“怪廖岩他妈,”
“为什么,”
“我们才结婚几个月,他爸妈急着抱孙子,现在逼着我们备孕,这不能吃那不能喝,我马上要成为尼姑庵的带发修行的尼姑了,”
唐诗听后,深刻表示同情,看她的眼神中都带了一丝怜悯,“你太可怜了,”
“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喝过奶茶、咖啡、肥宅快乐水了,还有薯片、炸鸡、泡面,”
唐诗咂舌,还好她没结婚,没人逼她生孩子,有了余渝的前车之鉴,她日后一定要慎重。
这么多好吃的不能吃,实属人生难事。
她安慰余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后天我们高中聚会,你来不来,”余渝盯着她手中的美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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