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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郁被她这副模样着实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
昨天相亲,难道不合适?
唐诗看着她有苦难言却说不出空,总不能说,内衣落在高中同学家了。
梁郁安慰她,“没关系,那人不合适,总会有合适的,”
“昨天那个还真不合适,”她喃喃道,周正自认为她不是处女后,就没给她一个好脸色,直接骑着小电驴走了,唐诗也知道没戏。
把前因后果告诉梁郁后,她扶着肚子一直笑,唐诗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忙扶着她,“快别笑了,你这肚子颤抖着,我都害怕,”
“让我缓缓,”梁郁轻喘着气,调整呼气,“这人也太奇葩了,”
“是啊!”
“话说,你是处女吗?”梁郁一脸八卦,
唐诗被她这么一问,脸倏地涨红,“你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她笑着转移了话题说,“你摸,他踢我呢,”
唐诗手轻轻地搁在她肚子上,感受着小生命的颤动,“他一定是为我打抱不平呢,”
“是吗?”
“一定是,”
唐诗中午给江景深发微信,
“江景深,你在忙吗?”
二十分钟后,没人回覆,
“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
二十分钟后,没人回覆,
“江先生,在吗?”
二十分钟后,依然没人回覆,
唐诗自我安慰道,他一定是在忙,没时间回覆我,一定是。
江景深和刘辉历经八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目的地。
车子停在小旅馆的门口,透明的玻璃上贴着已经被太阳晒得褪色的宾馆二字,前臺服务员烤着小太阳低头玩手机,两人进来也没有察觉。
刘辉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臺,女人抬起头来,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褶皱十分明显,看了他们一眼,“住店吗?”有着浓郁的当地口音。
“之前在网上订了两间房,”刘辉说,
“身份证给我登记一下,”她站起身来,懒散的打着哈欠。
他们拿了钥匙,提着行李箱准备上楼,那女人在身后提醒道:“三楼出了电梯左拐,”
刘辉耷拉着脑袋,八个小时的路程使两人疲惫不堪,“这已经是鹿口镇最好的旅馆了,凑合着住吧!”
江景深拍拍他肩膀,“已经很好了,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找包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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