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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永年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两张嘴,你选吧。手却一直摁着陆大掌柜的脑袋。
那人挣扎间,倒是蹭的下体有些舒服。
陆大掌柜脸埋在男人阴毛里,爬也爬不起来,看着这人白皙的小腹和满眼乌黑的毛,眼泪都流进那浓密的毛发中。
想着若是用屁眼子,只怕是要流血。
可又不想舔男人下面。
他磨磨唧唧纠结的老毛病又犯了……
沈永年等的烦了,伸手掰开陆大掌柜的嘴,将那大鸟往里塞。陆大掌柜躲不开,嘴里捅进来灼热的硬物,顶着舌头和上颚,一股子性器的膻骚味儿。他突然想起这人下午去了窑子,闷声惨叫,恶心地直想吐,使劲挣扎起来,牙齿碰到了嘴里的粗壮之物。
气的沈永年拔出鸟头,揪着陆大掌柜的领子就把人拽起来,一口咬在陆大掌柜脖子上。
陆大掌柜连连求饶,只觉得脖子快被这人咬断了。
松开嘴时,一个牙印冒着血,血珠子直往下掉,沈永年舔了舔,眼珠子一转,一手揪着陆大掌柜的领口,一手探到陆大掌柜下身,五指一抓,连鸟带卵死死握住。吓的沈永年赶紧双手去护,那人手中突然使力,嘴上恶狠狠地道,再咬着我,我就咬掉你一个卵。
沈永年双手一松,陆青原跌坐在地上,看见面前直挺挺冲着自己的紫红色大鸟,顶端已冒着淫水。
看着看着,终是泪如雨下,嘴里嗫嚅着自己没被别人这么伺候过,不知道怎么含。
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沈永年,生怕他再咬。
沈永年一双桃花眼瞇逢着,心里一股火,气自己不知道发什么疯,窑子里大把活儿好的,自己非要跟这么个老东西窝囊废死扛着。
他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说着答案,却被他狠心捂死了,不想听。
伸手揽过陆青原的脑袋,阴阴地哄道,张嘴,我教你。
……
陆青原被咬怕了,也不嫌臟了,缩在沈永年腿间,双手抱着柱身,舔的很卖力。
但牙齿还是不时嗑到,每次都惊慌地看沈永年一眼,生怕他来咬自己的卵。
沈永年看着陆大掌柜被撑的变形的嘴唇,嘴角的伤口微微渗了血,腮帮子鼓鼓的,眼角湿润,看的他心里痒痒的。
越看越顺眼,心里那股火全往下面蹿。
不由得挺了挺腰,陆青原含不住,直往后躲。沈永年便一只手抓着他的脑袋,一只手扶顺了这人的脖子,把鸟深深地插了进去。
顶入陆大掌柜的喉咙。
陆青原已是喘不上气,嗯嗯叫唤,泪流满面,双手直推沈永年的大腿根,想把这东西吐出来。
喉头一阵蠕动,恶心地想吐,嘴角生疼,伤口开始流血。
沈永年只觉得那深处灼热湿滑,鸟头被不停蠕动的喉咙挤压的无比爽利。
他轻声呻吟,双手抱住陆青原的头,前后浅浅晃动,闭上双眼慢慢享受。
似交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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