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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掌柜看的呆了,站在门边反应不过来,嘴里还嗫嚅着,你怎么在这儿。
沈永年几步就扑上去,双手在这呆子身上乱摸,嘴里笑道,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儿。
那十根不老实的手指已钻进袍子,将那裤带解了,往下一扒,陆大掌柜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拉着裤子,直往后躲。
继而被沈永年压在房门上,哐的一声。
沈永年用胸膛压着他,双手从后面伸进裤子里,大力揉捏着两个结实的屁股蛋,嘴在陆大掌柜脸上腮上乱亲,胡乱叫着心肝儿宝贝儿,等得急煞我也。边说边耸着屁股,将那炽热的硬物往陆大掌柜下身拱,不时顶住了还使劲往前挤,挤得陆大掌柜软软的阴茎都疼。
两扇门连带地被撞的哐哐作响。
陆大掌柜被他亲的晕了,一边偏头躲着那嘴唇,一边双手推着这人的胸膛,嘴里不由自主叫道,你不是去逛窑子了么?
这人的手指往陆大掌柜屁眼子里狠狠一捅,疼的陆大掌柜差点蹿起来,惊叫了一声。
只觉得这人抓着自己的半边屁股狠狠掐着,那根手指使劲往肉洞里钻,捅到最深处,不停地往里一顶一顶的,弄的自己浑身跟着抖。
前面被那大鸟撞着,后面那人的手指耸动着,胸膛被压的喘不过气,只听戏谑的声音自己耳边响起,那些婊子哪有你紧。
那手指又钻了一根进来,不停地操弄。
陆大掌柜全身跟着那手指乱颤,好像被这两根手指脔了一般。
陆青原知道这人图什么,日前还帮了自己的大忙,又捏着自己的把柄,左右不过是这身子,给了便是。
只是之前两次与这人在床上,自己都无比惨烈。
那些记忆涌上心头,陆大掌柜不由得哭叫道,今日做不得,我那里还裂着呢。
那手指抽了出来,头发却被人抓住。
沈永年之前等的辛苦,此时已带了戾气,眼睛盯着陆大掌柜惊恐的泪眼,哑声道,下面那嘴伤了,便用上面这张吧。
……
天色已晚,秋风四起,吹的山中红叶沙沙作响。
半山小宅里,已掌了灯。
主人房中却是一片昏暗,无人敢进去掌灯。
沈永年坐在床边,伸长了脖子,仰起头,闭着双眼,嘴唇微张,满脸的享受,不时发出餍足的啊啊声。
他大敞着双腿,紧实的双臂上肌肉隆起,十指插在胯间那人的头发里,抓着这人脑袋,前后小幅度地按压着。
陆大掌柜被他摁在腿间,眼泪直流,脸都撑变了形,一个劲儿地想吐。
……
一听沈永年要他用嘴,陆大掌柜就疯了,哭着喊着不要。
他自己都没被人含过,头一遭居然是给个男人含,正哭闹挣扎,被沈永年抓着后脖颈压到床边。
沈永年硬了太久,什么耐心都没了,这人还不配合。
手上使劲压着,抬脚踹在那人膝盖穴位上。
陆大掌柜一条小腿瞬间麻了,跪倒在沈永年腿间,继而脸被摁到这人阴毛里,满鼻子男人下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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