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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地人的两人洗耳待听。
宋青云清清嗓子,刚想开口。
和气也蹿了过来,挤到她们之间,“在说什么,一起说到说到呗。”
宋青云微微蹙眉,有些不喜,还是客套答道:“慈幼坊的事。”
“慈幼坊?我听师兄师姐们说,若是选义工,千万不要选那里,特别累。”
宋青云面色顿时沈了下来,嗤笑:“累?所以这就是他们去了一两次就离开,让人苦苦等待的理由?这就是他们一次次伤害别人的理由?”
和气楞了下,马上道歉:“你别生气,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宋青云明白过来,双颊微热,“……我听到这样的话,有点生气,这与你无关,不该迁怒你。”
和气笑瞇瞇地趴在桌上,脾气极好,“没事没事,你继续说慈幼坊的事吧。”
宋青云徐徐道来一桩旧事。
她说的与张循所述相差不大,同样是风雪夜,小村成人一夜暴毙,余下孩子心智不全,被官府送到春城慈幼坊抚育,只是一般地方,孩子们在慈幼坊学会一技之长,待成人后便要离开。而春城里住着的却是一群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当年不知发生什么,致使这些人不仅心智有异,形貌也尤其骇人。
过往学子参加义工是为了评优拿分,或者被劳累事务劝退,或者因慈幼坊中人奇怪相貌生怯,待的最久的也没有超过一月。
宋青云道:“那些人心智不全,但也不是傻子,如果没有能力,不接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突然失踪,让他们伤心呢?”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望着江舟,“你们……不会也是这样吧。”
江舟佯怒,“你这么看轻我们?”
宋青云连忙摆手:“不、不是,你们课业重,偶尔不去也行的,我会替你们干活,不过这件事能不能瞒着我爹呀?”
商仪不解:“为什么?”
宋青云嘆气,垂头丧气地说:“大家总说那些人不祥,我爹也是,以前我家在慈幼坊附近,我偷偷和他们玩,被我爹发现后,把我骂了一顿,立马就搬家了。”她咬了咬唇,“我在里面有个玩得很好的朋友,我答应过下次去给他带春团的,可是……他肯定忘了我吧。”
江舟拍拍她的肩,“不会忘的。”
和气举手:“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宋青云惊讶道:“你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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