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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晏阳有了只跟我分享的秘密,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比以前更粘我。
而且喜欢追着我问成年人的那些事儿。
青少年对这种事情都会有幻想,这很正常,要不是我在成长过程中实在没那么多精力去想那些,我应该也会有。
温饱思淫欲,我连自己手里端着的这饭碗都不知道能保到什么时候,自然没多余的心思去琢磨那些,但晏阳不同,他衣食无忧,成绩不好也没有任何负担,因为他爸妈早就给他计划好了未来要走的路。
我不确定晏阳知不知道,这件事是我无意间听到的。
家里那两个大人也看出晏阳不是学习的料,但确实有弹钢琴的天分,晏阳自己也喜欢,就打算以后送他出国学音乐去。
对于这个,我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在这个家里,无条件为我付出的就只有晏阳,我想继续拥有现在的一切,就必须把他紧紧握在手心里。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高三,过了年,再熬几个月就能离开这个家。
但事实上我并不想离开,也从来没渴望要脱离这里,我要的从来不是摆脱他们,而是捏碎他们。
是谁毁掉了我本该拥有的人生?
那谁就应该遭到报应。
考上大学就此远离这里,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想办法让晏阳留下,一直跟着我,要么就算他远赴异国,也要时刻听我摆布为我所用。
两条路,选哪一条都无所谓,可问题是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晚上想到失眠,翻来覆去看着窗外的月亮头疼。
“哥,你没睡吗?”
已经快一点,晏阳突然轻声叫我。
“你怎么还没睡?”我平躺着,看着床板。
他沈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有点难受,睡不着。”
我一点都不担心他哪里不舒服,这不是我应该担心的,可是他自己从床上下来,坐在我床边,问我说:“哥,你晚上也会有那种感觉吗?”
一开始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当我反应过来,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还没能适应跟我弟弟讨论性的问题。
“难受就去冲个澡,”我说,“冷水澡,洗完就好了。”
他“哦”了一声,还真的深更半夜去冲澡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洗完回来的,他出去没多久我就睡着了,但是第二天他发了烧,没去上学,被他妈带着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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