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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直到那白色雾状的东西再也看不见,樊仁才从哪孩子的嘴唇离开,擦了擦嘴。
旁边村长的女儿看见此景脸又红又怒,旁边的村民则是惊讶的半天都没合上嘴。
村民们还没来得及批判樊仁,所有人的註意力又集中在了孩子身上。
只见那个叫门永康的男孩待那缕白雾进到嘴里之后发了半天的呆,本来还头眼歪斜,发呆之后头就渐渐的正了过来,眼睛也从呆滞的状态恢覆了焦距和神采。
“爹?娘?”随着这男孩一声脆声的叫唤,他爹娘立刻激动的跪了下去,紧紧的抱着孩子娇小的身躯不肯松手。
随后孩子他爹和他妈冲着樊仁就一顿磕头,孩子的妈硬是压着孩子的脑袋给樊仁磕头,樊仁连忙扶住他们一家三口。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不必行此大礼。”随后樊仁从怀里又掏出三张符纸,对孩子的父母说:“孩子刚刚还魂,如果再受到惊吓还是容易变成之前的样子,这里有三张定魂符,对人体无害,有宁神安魂的作用,烧了之后化在水里连续喝三天,一般惊吓是不会再出事了。”
接过樊仁的符纸,门永康一家三口又对樊仁一顿磕头,此时樊仁坦然受了,因为那三张符本来可以不用给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给了。
随后樊仁又把刚才那个被符纸包着的三个木牌交给了村长,说道:“这三个人因为是冤死的魂魄,如果任由他们游荡在阳世恐怕时日久了容易变成厉鬼,他们也是你们的亲人,这三个人的魂魄我已经用镇魂符压在这几个宿牌里,你们把这几个牌子分别放进骨灰坛里,每日供奉,他们便能化为你们家族的保家仙保佑你们。”
村长闻言小心翼翼的接过樊仁递给他的木牌,接过之后还不忘抬过头顶拜了拜。
“谢谢,道长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村长这一次是发自内心发自肺腑的感激樊仁。
樊仁露出欣慰的笑容,最后能得到这句话付出了这些也是值了。
从江湖骗子到小道士再到现在的道长,樊仁突然认识到一点,那就是人们对一个人的尊重并不是靠他的能力衡量的,而是靠他的付出衡量的。
告别了门北村,村长告诉樊仁,他们村子小,十年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但是听说在他们村子往西大约五十里地的地方有个叫邑古村的地方,那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染上了一种怪病,这个病能让人变成怪物,口长獠牙,头长犄角,双眼外凸,鼻子变大,皮肤还变红,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一样吓人。
一开始的时候感染这种病的人都不敢出门,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有人染上这种怪病,但是渐渐的村子里的人发现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村里的人就变得警惕起来,因为有些人变得不喜欢露脸和见人,去过那户人家的村民能闻到一股股的腐臭味道,于是有一天那些闭门不出的“村民”被其他村民“揪出来”,大家这才发现这些不愿意露脸的村民早就已经变得可怖异常。
随后据说那些被揪出来的村民家里发现了许多人骨和动物的骨头,这些人直接生吃人肉,简直就和畜生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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