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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小姐更严重的是心病,这个心病需要您去医。”我没有一点畏惧迎着宫泽的生冷的目光。
“两位再见。”我决绝又骄傲的转身离开病房。
我没那么轴,治不了的当然不治了。
我回了诊所,陆北焦头烂额的走来走去,看到我时,双眼发亮的把我拉进他的办公室。
“又怎么啦?”我无奈的白了眼陆北。
陆北把门关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到桌面上,再紧张的盯着手机道,“涵涵,我完蛋了。”
我按了按脑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陆北跳到了沙发上,不敢去接电话。
“难不成诊所玩完了?”我瞥了眼在桌上响着的手机,拧着眉头道。
陆北郑重的点头,很无辜的咬着手指,“涵涵,诊所要转让了。”
我懵逼的瞪着陆北,诊所一旦被转让,我哪还能继续自由的在这工作?
“你欠了什么钱,导致诊所要被转让的?”我暴走的双手叉腰。
陆北还委屈了,“就是上次分手的那个女的,她哭到我家,我姥爷一生气,下命令让我把诊所转了,不然他就要打压诊所,还让我名声扫地。”说完,他瞥了眼不响的手机,把手机揣入口袋里,又道,“我姥爷说,除非我能签下宫氏的员工,每年到我这里进行心理健康疏导。”
现在有很多大型企业註重员工的心理健康,也会和一些诊所签定这种合同。
可宫氏,这个业务,哪有那么好拿下的。
何况他们老板有恐高癥,也算是心理问题吧。
陆北的姥爷是故意在为难陆北吧,让他知难而退。
“涵涵,你能帮我吗?”陆北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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