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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子衿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双手被束缚着,嘴上贴着胶带,一个声音也发不出。脑袋很晕,肯定是迷药的药效还未完全过去。
“终于醒了。”
听到声音,欧阳子衿抬头望去,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双眼邪恶的看着她,似乎她是一块鲜美的肥肉。
“唔…唔…”你们抓我来干什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奈何全身无力。
可能是她的无助取悦了刀疤男,只见他笑了两声,然后对着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马过来,粗鲁的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大出一口气,欧阳子衿瞪着他们:“你们为什么抓我?”迷迷糊糊的走出校园,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人捂住了口鼻。该死的,要不是慕非白捣乱,她那裏能沦落到这种境地。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需要交出一样东西,我们拿到就立马放你走。”刀疤男咧嘴一笑,欧阳子衿警惕的打量他,心裏已经有了猜测,“什么东西?”
“喏?就是这个小瓶子裏装的。不会不记得了吧?”男人从衣兜裏拿出一个小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欧阳子衿的心沈入谷底。果然是他。
那还是中考刚完,她出门闲逛,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头子,很痛苦的样子,可能再不救他立马就会死。她起了恻隐之心,给他喝了空间裏的水,稳住了病情。没想到,到头来确是一场恩将仇报戏码。
苦笑一声,欧阳子衿道:“那是最后一瓶,没有了。”
脖子瞬间被掐住,欧阳子衿只觉得呼吸困难,两眼发晕。“没有?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你把这东西藏在哪儿了?”手裏的力道加大,欧阳子衿晕晕眩眩的,对着他若有似无的笑了一声儿,“没了,就是没了,杀了我也没用。”
刀疤男见她死咬着不松口,脸色异常难看。松开手,狂躁的踢翻了周围的桌椅,一脸暴戾。
“大哥,万、万一真没了怎么办?”小弟战战兢兢的说了一句,然后被扫来的冰冷的眼神给冻住,缩回脖子,退到墻壁当起了壁角。
“有也得有,没有也得有。要不然,大家都一起跟着那个死老头去陪葬吧!”刀疤男脸色决绝的吐出一句话,拖着欧阳子衿的衣服,就往外边儿带。
“不能吧,大哥,我还没活够呢!”小弟听到老大的话,毛都竖起来了。跟在后面,脸色难看道。
“不能?今儿要是弄个不出来在这个?一个都别想走出这道大门!”刀疤男举了举手裏的瓶子,狠厉道。眼裏的阴霾一闪而过,看着欧阳子衿的眼神更加不善。
欧阳子衿被人拖着走了几分钟,晕晕乎乎,想打起精神,除非立马进空间,可是那样她的秘密就完全暴露了。
“啪!”一道鞭子无情的鞭打在身上,欧阳子衿痛苦的蜷起身子,从未有受过这样的苦楚。现在就因为一时的好心,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眼裏的恨意积聚,对于刀疤男的逼问,充耳不闻。她在等,等身体恢覆力气,等脑子变得足够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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