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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调高级的私人会所内,暖黄光线透过琉璃照下来,房间显得暧昧迷离,桌上的酒瓶口开着,动辄上万,埋单的人眼都不眨一下,还在一旁劝着。
“多感谢赵哥,一定要喝了小弟这杯酒。”
“哪裏的话,我不过合规矩办事,是白老弟有本事。”
精致的佳肴熠熠生辉,觥筹交错间,已是满面红光,赵江开怀,靠在红丝绒的沙发椅上,像是在云裏飘飘然,他吸了口烟,眼底浑浊不清。
铁銹红色的软包排列在墻上,红色壁纸中掺着金丝,显贵又气派。
“为赵哥安排的,您还满意吗?”
白笠黑色皮鞋踩在静音地毯上,忽然他换了个姿势,一只腿搭在另一只上,离得赵江近些,赵江看他几杯下去好像并不醉似的,他拍了拍白笠肩膀,低笑出声。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满意不满意,荣老板的实力,摆在那。”
白笠闻声,笑着举杯道。
“嗨,今天还没到位,就有您代劳蔡先生,我先干为敬。”
赵江喝的东倒西歪,抬起食指点了点嘴唇,偏身与白笠碰杯,看着白笠仰头而尽,自己抿一口作罢。
“好的,送到城南田村。”
皇甫一撂了电话,看着记在纸上的内容,包装好首饰,对店员吩咐到。
“客户上次订的货到了,我去送一下。”
说着皇甫一头不回的出了门。
城南位于郊区,路面颠簸,皇甫一开半个小时的车,左拐右拐,中途停下问了路,终于找对地方,首饰送到客人手中,她车继续向南。
‘碰碰’两声炮响,空中飘着炸裂的红纸,皇甫一路边停了车,胳膊支在窗框,透过墨色眼镜看向天。远远听见前方轰隆掌声,扩音喇叭在高喝,话筒裏说着什么,遥遥听不清。
皇甫一摘下墨镜,看到空旷地面上,成排摆放着重机械上挂着红绸,和排列整齐的安全帽队伍。
她瞇了瞇眸,知觉是在举行奠基仪式。
“果不其然,城南动工了。”
皇甫一吸着玻璃杯中的果汁,依在皇甫正的座椅旁,皇甫正抖了抖手裏报纸。
抬头瞧她。
“你最近不是快要生理期,还贪凉。”
皇甫一看看了玻璃杯,贴到皇甫正脸颊。
“常温啊。”
“等过一阵子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皇甫正垂头继续看报,皇甫一疑惑。
“我好端端,检查什么。”
“这个你别管,听我的就是了。”
不管就不管,皇甫一瞧了眼皇甫正,心底嘟囔。
桌上他的电话忽然响,两人一起看去,蓝色屏幕上显示陌生号码,皇甫正接起。
“餵。”
“是。”
“好。”
“这就去。”
皇甫一扫过皇甫正脸,他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很快就压掉电话,皇甫一咬着吸管,透亮的眼眨不停,皇甫正从椅子起来,圈住皇甫一腰。
“收拾好,等下去取证件。”
“下来了。”
“嗯。”
皇甫正在她惊喜的小脸上亲了下,径直朝二楼书房去。
皇甫一放下杯子,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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