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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被怼了,却又找不到例子来反驳。
周田田努力进行表情管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我不需要追求者ok?”她本想脱口而出有季呈就够了,但想到这两天周弋莲和季冬阳在闹分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虽然一直对季冬阳有偏见,但不得不说他和周弋莲在一起之后老实了不少,夜店不泡了酒不喝了,连街上见到个美女都不会多看一眼。
有时候周田田都想不明白,自家姐姐是有什么致命吸引力吗,不然怎么能把浪裏白条都治得服服帖帖。
“对了田田。”周弋莲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偶然听季冬阳提起的事,手裏的包终于舍得放下了。
“a大好像下个月毕业典礼,你要去吗?”
提起这件事,周田田一怔,惆怅地撑着下巴。
“本来要去的,机票都看好了,可是导师临时布置了任务。”
一年前,她毕业的时候,正好喜欢了很多年的歌手覆出开演唱会,国民天后名声不假,即使半隐退近十年,演唱会门票依然一票难求,黄牛手上票价几乎都炒到了七八千。
再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幸好天后就是天后,丝毫不担心不卖座,史无前例地开了演唱会的视频直播,周田田强行自我安慰了一波,也不再心心念念看现场了,做好了在家安分等直播的准备。
演唱会开始前两天,季呈约她出去吃东西,两人挤在一个苍蝇馆裏吃凉面,没有空调,只有分外狂野的大风扇吱悠悠地转。
好在巷子幽深,竟也不算热,她哼哧哼哧地吃完一碗凉面,季呈从口袋裏掏出纸巾,却带出另外两张再眼熟不过的卡纸。
最左边是偶像的照片,眼下点了一滴朱红,像眼泪,又像某种奇异纹身。
中间是演唱会的主题——
思凡。
周田田先是一楞,脑子裏嗡嗡作响,巷子裏小贩吆喝的声音变成悠远背景音,苍蝇馆裏鼎沸的人声消失,只剩下墻上陈旧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怎么了?”季呈见她这样也有些懵了,还以为她是不开心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周田田一张嘴想说谢谢,但话还未到嘴边,眼泪就倏然流下。
她不是爱哭的人,这也不是一件多好哭的事,可那一瞬间的反应就像是切洋葱,泪腺先于思考,自动做出了选择。
后来两人一起去看了演唱会,辽阔的场馆裏大多是比自己大上不少的歌迷,大家已经过了挥舞荧光棒的年纪,也不知道什么是打call,但当歌手在臺上肆意放声唱起曾经的歌,他们便在底下跟着唱了起来。
那场面质朴又震撼,周田田现在回忆,当时的感动仍是扑面而来。
尤其这份感动,还是季呈特地为自己准备的毕业礼物。
……这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了。
周田田抱着包包,嘴巴翘得能挂水壶。
季呈马上就要毕业了,自己却远在英国,压根没法为他做任何事情。
这可真是愁死田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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