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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子微微一凉。纵然我的箭术很烂,但是这么恰恰好的深度,实在是太凑巧了吧?沐儿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杀机让我胆寒。弘历所说的那个章佳贵人从前也是依附那拉皇后的,刚刚生产完,怎么可能私通呢?不过是弘历容不下那拉皇后一党的人罢了。这个孩子,长得倒是格外好看,听到诗书就很是激动。我莞尔一笑,给孩子求了个名字,叫做“永璘”。这也是我能为永璘做的最后一点了。“沐儿,静儿,给本宫进来!”我放下永璘:“毓秀,把璘哥儿待下去吧。”毓秀点点头,抱着永璘就下去了。
静儿的礼数一向都很周全,磕了个头:“给额娘请安。”沐儿含着几分笑:“方才儿臣去看了一眼璘哥儿,长得好生俊俏呢。”“跪下。”我淡淡地放下茶盏。静儿乖乖的跪下,沐儿很是不理解:“额娘,儿臣做错了什么啊?”“跪下。”我微微蹩眉。多年来的气场缓缓的释放,沐儿打了个寒颤,跪了下来。
“那支白羽箭的事情,你们两个如何解释啊?”我微微抬眼。“额娘,这不过是个意外啊。”沐儿立刻接嘴解释。“意外吗?沐儿,你当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刚刚好的深度,你有必要解释了吗?”我重重的放下茶杯。“儿臣不也是为了额娘吗?依清若是真的活了下来,您以后该怎么办呢?吕后都可以残害亲孙儿,咱们.........”沐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吕后?你如何说的出口的?那是你亲弟弟啊!”
沐儿捂着脸蛋:“额娘!为了一个半点儿关系没有的死人,您给了我一个巴掌?”静儿轻抚了沐儿的伤口:“额娘,您有手腕去毁了舒妃母子,有手段毁了娆嫔,这个依清本就是个意外,您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我微微扶额:“或许就是因为愧疚。”“那个杂种,本公主亲自出手了结了他,也是依清的福气了!什么兄弟情谊!额娘,你想过没有?依清在您的名下,贵妃之子,出身可不比琰儿差!到时候,琰儿万一毁在那个小杂种身上呢?哼!”沐儿拂袖而去。静儿望着我:“额娘,沐儿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哪,您给了她一个巴掌,她比死了还难受啊。”
我抚摸着胸口:“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额娘比沐儿还痛啊!可是额娘看着你们兄弟相残,真的如同剜心般难受。额娘不希望你们也牵扯进这种阴私的宫中事情来啊!”静儿嘆了口气:“如果儿臣是额娘,就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何须让自己和亲女儿也生分了呢?儿臣告退了。”望着静儿端庄离去的身影,我忍不住潸然泪下。“水秀!”我无力地喊道。水秀缓缓的走进来:“娘娘。”“准备一顿好酒好菜,本宫要去一趟储秀宫。”我的话已经绵软无力了。水秀嘆了口气:“主子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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