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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会这样?阿爹二等民的身份又不是他的错,这么多年阿爹起早念黑做牛做马…”楼华抖着唇,握着钓桿的手都开始抖。
“阿爹二等民的身份在佬爷阿么眼里就是错的,就算做再好再辛苦再操劳,都是错的。”
楼华舔舔唇,握钓桿的手紧了紧。“可是阿爹的二等民户籍是朝庭规定的,”
“阿爹的身份户籍我们暂时没办法更改,不过我们可以想法子挣脱这困局。”
“怎么挣?”
“分家。”
闻言楼华一喜,可下一刻又黯然。“父母在不分家,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也没律法明确规定父母在不能分家。村头那个继阿么家不就是父母在就分家了么,”
村头的继阿么分家的事楼华也知道,不过那是老人家准许的,与楼家情况不一样。“阿么肯定不准,佬爷重面子,也会不许。”柳阿么使唤三房正使唤的高兴,哪会放三房离开。
“佬爷重面子那就让他没面子,至于阿么,啧,只要让他觉着我们三房只是累赘,到时我们不提,阿么都会主动提。”楼玉珠敛下眼。“如果闹,闹到什么承度又不会让我们三房在分出去难做,这事可以慢慢斟酌。现在主要的是让爹跟阿爹有分家的意识。”傅林书不是个蠢的,好说,难的是楼承义。
“爹跟阿爹那我去跟他们慢慢说。”楼华是长子,又历来沈稳,这事由他说的确最为合适。
“好,不过哥要记得这消息不能洩露出去,要想让我们分出去不难过,分家这两个字就不能从我们嘴里说出来。”
“我晓得。”十一岁的楼华办起事来比十七八岁的都还要老练稳重。都是被生活给逼的。
单纯的楼明一点都不知道刚才说的多重要的事,兴冲冲跑回来嚷:“哥,怎么还不见鱼咬钓呀,”
楼华楼玉珠对视眼,一起打算瞒着楼明。一来是怕心直口快的楼明洩露消息,二也是不想让楼明担忧。蠢萌蠢萌的小正太就该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
“钓鱼这事急不来,”下钩到现在通共也才一刻钟,没鱼咬钓也是正常的。
楼华沈眉:“要不要换个地方?”
楼玉珠起钩瞧了瞧鱼饵。“鱼饵还在,再等等。”说着把鱼线甩进水里。
或许真是刚才时候未到,这次才甩钩不到几息浮标就有动静。楼玉珠神情一紧示意安静,之后便盯着浮标严正以待。
钓鱼也讲究技巧,起钓太早鱼可能只是试探性咬钩,起钓太晚鱼可能把鱼饵都吃完了。时机要把握好,不早不晚才是成功决窍。
好在楼玉珠前身并不缺这种决窍。放轻呼吸紧紧盯着浮标,在浮标下沈三次后猛的一噔钓桿。立时麻线被绷直,水下鱼儿挣扎弄的水花四溅。
楼明高兴的跳起来:“钓到了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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