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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自在地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因为刚才进门后我就一直站在门口,所以现在往后一退……就给靠门上去了。
我这一靠就发出了声音来,我脸顿时就红了,本来没什么,我干嘛搞得这么“草木皆兵”啊餵。
聂书航因此才意识我们两个刚才的距离确实有点近,他似乎有点尴尬,又似乎有点无奈,然后他瞪了我一眼,微倾了一下身子,伸手握住了我身侧的门把,低下声说,“大痴汉,你逻开一点,我要开门上班了。”
!!!
他居然对我进行声诱!!!
“哦……”我呆呆地把自己从门上逻开。心跳好快根本停不下来了。
是哪个魂淡大骗子说这个家伙情商垃圾的?是谁说他不解风情的!
我听到聂书航一边开门一边在我旁边闷声笑,他刚刚应该是在调戏我吧……大大你跟我开起玩笑来越来越会面不改色了呜呜呜。
下午我搬个板凳坐在聂书航的办公室里看他给别人看病,他认真的侧脸真想让人舔上几下啊喵。
下午病人倒要少很多,中途他看了一个耳朵不大听得见话的老太太,他就把自己的声贝放大了一点,“老人家,您的姓名是叫王贤燕吗?挂号单上的名字是不是你的?”
他之所以要这么问,是因为有些人可以凭老年证和医保卡挂号,有些挂号人的姓名和来看病的人不是同一个,挂号单上的姓名可能是病人亲属的。
聂书航一连问了那位老太太三遍,老太太才听清楚了,连连点头,“诶,诶,我就是,我就是王贤眼。”
老太太是地道的上海人,说话都是上海口音。
“您多大年纪了?”
后来原本一直说普通话的聂书航为了顺着那位老太太也跟她对起了上海话,我呆坐在一旁,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盯着聂书航。
然后盯着盯着,我突然就听到聂书航用一句重庆话说,“你还要看我看到朗格时候?我脸个都要被你盯出好几个洞了。”
我才回过神来,正正神,发现聂书航正侧过头在回视我。
他是在……和我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讲重庆话。
还是那么低沈舒爽好听。
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把视线别开了,去看其他人有没有听懂他刚才说了什么。
望了一排,大家都一脸懵懂,还好,他们根本没听懂,哈哈哈。
聂书航註意到我这些小眼神,再次失笑了,他只好扭回头继续给那位老太太开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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