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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初一边解手铐,一边将顾长泽上下八辈子骂了个遍。
刚才那番人畜大战并不是毫无收获,他晃了晃手里的手铐,啧了一声,然后把这破玩意连同钥匙往地上一丢。
呵,好歹也是干过偷鸡摸狗事的人,再说吃亏吃一次就够了,一次就已经要了命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他慢悠悠地拉开阳臺门,小奶猫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江玉初又打了个喷嚏,没理它,俯身看向楼下。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吹散了眼里的温度。
他双手一撑,脚下用力,随即在空中猛地一扭身,就势吊在了阳臺栏桿上。
屋门被顾长泽锁上,他要是想走,只能来个“飞檐走壁”。
江玉初往便利店的方向扫了一眼,亮着灯的小店远远望过去跟鬼火似的,吸引着沿途死不瞑目的野鬼孤魂,旁边的老楼也都岿然不动,死气沈沈。
手心浸出一层汗,握着栏桿甚至还有点打滑,他估摸了一下距离,在离三楼阳臺还有半米左右的时候突然松手,径直落了下来,没发出一点声响。
刚一猫下腰,便利店就走出来了个高大的身影,拎着几个食品袋,像是心有所感般将视线投了过来。
江玉初又等了十来秒,估摸着顾长泽已经转弯了,才重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从三楼一路向下,落了地,片刻都不停留,挑了监控死角,撒腿就跑。
他估计两分钟内,顾长泽会进入家门,发现他消失。
这小区他熟悉到闭眼都能走出去。监控老旧,年久失修,只要躲开人,他可以离开的悄无声息。
一分钟。
眼前的小区外墻黑沈沈地伫立在那,江玉初一挑眉,将衣服袖子往上捋了捋,随即几步助跑后猛地一蹿,抓住墻头边缘一用力,肌肉顿时绷紧,将自己拽了上去,随即翻身灵巧跃下。
半分钟。
他在马路上跑了起来,招手拦停一辆出租。
十秒。
出租车缓缓停下,他一把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呼出一口气,“劳驾,去……”
话没出口,视线扫过后视镜,只见一人正靠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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