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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又去找了霁款,把古思太子所说的话告诉他,并向他简单描述了一下承宛是谁,最后问他有何深意。
霁款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来回奔波,只为了这么一个问题,却捺不住她非要细究,只得好好思索了一番,最后如下说道。
“你的说法虽然新奇,却有所不妥。”
“不妥?”
“你把堪舆师比作造梦者的孩子,而这两者又岂是母子关系?殿下听了不悦,在呛你呢。”
她愕然。
此事过后,隔了一天,她又站在了霁款的窗前,没等他开口便直接问他,“桥荔大人是个怎样的人?”
霁款顿时怒目,手一挥,把桌上一沓捆好的信件砸到她身上,“谁允许你随随便便把桥荔大人挂在嘴边的?太闲了是吧,前两日我忘了,今天可没忘!这筛选信件的事也有你一份,回去给我好好整理!”
她被砸得后退一步,却在信件掉到地上之前一一捞了起来,转身就走。
“餵!”
就在要转过走廊时,霁款没好气地叫了一声。
她停下,却没回头。
“……他是最像殿下的人。不过你可别动什么歪念头,被我发现有你好受的!”
她淡淡道了谢,消失在走廊尽头。
隐隐还可听见霁款的嘟囔声。
“一个小奴隶,打听桥荔大人做什么……”
声音轻飘飘掠过了她,消散在了风中。
第二天,就在霁款以为她还会出现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料想错了。
她再没来。
他不禁开始想,是不是自己语气太过分了?
她确实没来,因为暂时没了去的必要。
一个人在偌大的驱园闭门不出。
除了奴仆送来一日三餐时,其他时刻都紧闭着大门,待在屋子裏收拾着那一捆信件。
几天过去了,仍没半分头绪,她完全不知要循着怎样样的规矩去筛选淘汰。
这一天,索性把信件摞到一旁,不再管了。
然后在院子裏发起呆来。
回过神来后,就开始练武。
练武累了,就继续发呆。
就这样,一天过去。
晚上洗漱完就寝时,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理清了什么思绪。
却没那么快找到具体的点。
于是放弃,睡觉。
半夜醒来。
眼神清明,望着头顶的承尘。
认清了一个事实。
他不习惯她的存在……
桥荔大人既然很像他,这个像,必然是表现在多方面,不然旁人也不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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