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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医馆比平时要热闹一些,林栖带着林渺在外头等了好一会才到他们。
她牵着林渺走进内堂。
陈大夫见到她后打趣道:“这次居然不是带弟弟来?”
混熟了后林栖也知道对方会打趣,“这不是怕您看弟弟看腻了,换个新面孔给您瞧瞧嘛。”
“这小丫头许久不见,倒是长大了不少,气色也好多了。”林渺的病后期大部分都是由陈大夫经手,只不过只是取药没带人来覆诊。
林栖站在林渺身后看着大夫给她脉诊,“我想送她去学堂,可又担心她的身体。”在家中无论怎么样都会有人照料,可去了学堂大人不可能陪在身边。
陈大夫知道她的顾虑,“近来身体调理得不错,去学堂并无大碍。我给你重新开一副方子,之前的那个没用完就先停了。”说罢他便拿起一旁的纸笔开始写起药方,“记得按时服药,还要多加防护。”
“知道了,多谢陈大夫。”她话音一落,正要带着林渺出门,屋外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陈大夫起身朝外走去,林栖让林渺待在屋内,自己跟着出去看看情况。
只见外头两侧官兵开开道,中间站着几名男女,为首的人身着暗红色长袍,身上披着鹤氅面色苍白。他左侧站着一名身形修长手执玉扇的白衣男子,而右侧站着的是个蒙面女子。即便对方蒙着面林栖也认得出,这人就是谷兰。
陈大夫见林栖也跟了出来,再看外头的官兵,他手背在身后朝着她摆了摆,示意她进去。
这会进屋更像是要藏什么事一样,她此刻联想起之前陈大夫说过官兵来查探的事情,再看面前的情形她也猜了个大概。
本来这件事情陈大夫就是无辜的,他帮他们隐瞒已经是仁至义尽,怎么可以再将人拉下水。
前头的谷兰也註意到了站在一侧的林栖,狠狠瞪了她一眼后就别过了眼。
“去,把账本拿出来。”穿着大氅的人林栖猜测不是刺史应该也是刺史身边的人,总之身份不低。
两个药童平时虽跟个小大人一样,可毕竟还是个孩子,见到这个阵仗早就吓得抱在一起了,听到对方说话也没反应过来。
“没听见吗?刺史大人让你们将账本拿出来!”离得最近的一名官差见两个药童良久没有动静便出声呵斥道。
大药童自己害怕,却还是拍了拍小药童的后背,自己硬着头皮站了起来。陈大夫拍了拍大药童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林栖。
林栖心领神会将他们两个领在了身侧。
陈大夫笑着迎了上去,“大人,两个小孩嘛什么都不懂,账本草民这就给您去拿,您稍等。”
屋内一片安静,只有陈大夫翻找账本的声音。
“您要什么时候的?”账本实在太多,陈大夫便发生询问的道。
“今年起始的即可。”官差替他回答道。
不一会,陈大夫就抱着几本账册走了过来。
刺史余光微微侧头看了看身侧的白衣男子,缓缓开口叫道:“卢回春。”
被唤作卢回春的男子合上手中的扇子,冲着对方作揖,领命道:“是。”
他将玉扇别在腰侧,走到柜臺前就开始翻看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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