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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砚心底暗骂一声,将许思秋抱了起来,像是抱小孩儿那样,许思秋的性器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现在又隔着那层布料蹭上祁知砚的有些硬的衣料,刺激感令前端吐出来些黏腻的水,全数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又被抱回了卧室,许思秋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大概陷在温暖又蓬松的被子中,许思秋不那么紧张了,他抬头去看祁知砚。
祁知砚拿起兔耳朵,给许思秋戴上,更像兔子了,许思秋脸皮薄,刚才自己准备的时候,只穿了主要的衣服与兔尾巴,剩下的小部件都没碰,他本以为可以逃掉,可祁知砚不让他如愿。
除去兔耳朵,还有黑色的长丝带,系在颈间,喉结下方坠着一个银色小铃铛,白色的长袜,长度刚好卡在许思秋有肉的大腿根部,勒出的软肉,格外色情。
祁知砚喘着粗气,他硬的发疼,于是他迅速的解开裤子,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许思秋羞耻的有些恼了,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脚尖踩上了祁知砚的性器,白袜包裹着的足尖抵在暗红的性器上,白袜有些粗糙,磨在敏感的龟头上……视觉与感觉双重的刺激,祁知砚有些惊讶许思秋的动作。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了,手拉着许思秋的脚腕,性器蹭着他的足尖到脚心……许思秋拉着床单,他的脚有些发酸,那物还硬邦邦的顶着,“祁知砚,你别这样……”他的脸红透了,没忍住出声拒绝,喉结下方的铃铛应声而响。
祁知砚轻笑一声,“小兔子应该叫我什么?”
“啊……主人……”许思秋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的声音太小了,祁知砚终于放过了他的脚,许思秋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就天翻地覆,祁知砚将他拉进怀里,大手挤进抹胸中,那片可怜的布料被揉的皱皱巴巴,滑落下来,白嫩的胸露了出来,祁知砚指尖蹂躏着奶孔,许思秋受不了,去推阻那只手。
可力气悬殊太大,他只能掉着眼泪任由祁知砚的侵犯,他脑子乱糟糟的,下意识的叫出声,求饶,“主人……呜……求求你……”
祁知砚吻他,许思秋被亲吻的意乱情迷,最后放开他了之后,眼神聚不上焦了,他抱住祁知砚要继续亲,结束之后,他抱着祁知砚的脖子撒娇,“主人,我想要你……”
前戏太过漫长,后穴流的水像是决堤,兔尾巴被沾湿,许思秋的后穴早就被操熟了,一开一合的小幅度收缩,想要熟悉的性器进入。
许思秋就像是熟透腐烂的莓果,浑身都弥漫着甜腻的气味,只要轻轻揉捏,汁水就溢了出来,粘稠的甜到发腻……
兔尾巴被祁知砚拿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瞬间空虚的后穴收缩着,最后咬上了祁知砚的手指,可祁知砚铁了心要折磨许思秋,他的手指分明可以直接插入,可只进入的一个指节,就退了出来,他亲吻着许思秋,哄骗着让许思秋自己去扩张。
许思秋的手指进入穴道,他没有经验,只能学着祁知砚那样进出,可这样毫无章法的进出根本得不了去,他泪眼婆娑的抬眸去看祁知砚,无声的撒娇还是让祁知砚软了心,他覆上许思秋的后穴,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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