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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令祁知砚心情很好,他觉得许思秋可爱的要命,他把手从他嘴里抽出。
祁知砚让许思秋帮他戴上,其实祁知砚是不想戴的,他喜欢没有隔阂与束缚的进入,许思秋的内壁湿湿滑滑的,包裹住它……就像第一次那样。
那晚太急了,其实那种酒店都是有安全套的,但是祁知砚的神经完全被许思秋牵着走,他自觉不是重欲的人,也不知是那杯酒还是许思秋这个人的缘故……
许思秋撕开包装的手有些抖,指尖划过性器,祁知砚的呼吸更加粗重。
祁知砚憋到现在的性器,在许思秋的腿根蹭着,他捧着许思秋的脸亲吻着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眼睑,鼻尖,唇上。
趁着许思秋不留神的时候捅了进去,这物什不是两三根手指可以比的,快要憋出病的祁知砚力道之大,让许思秋哭喊出声。
情事上,没有多少男人可以保持清醒,祁知砚也难免,他现在没法分出精力去安抚许思秋,他加大力道的抽插着,去寻找那个敏感点。
许思秋的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已经合不上腿,也关不住声音。
呻吟中带着哭腔,许思秋还还适应这个频率的进去,就被顶到了敏感点,他浑身一抖,射了出来。
祁知砚的高定西装上全是许思秋的精液。
祁知砚有些恶劣的,他按住许思秋的小腹,对已经哭的有些接不上气的许思秋说:“秋秋你看,没碰前面就射了……”
许思秋还没在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祁知砚的进出的动作一刻不停,直直的朝着敏感点顶弄。
手覆上许思秋刚射过精的性器,揉搓着。
密密麻麻的快感冲击着许思秋的大脑,他整个人都木了,因为泪水,眼前模模糊糊的,只能凭着本能去声音,摇着细腰去迎合祁知砚。
双臂抱着祁知砚的脖颈,拉着他的头发要亲他,一丝不茍的祁知砚现在也乱七八糟的,用发蜡打理好的发丝,现在散落下来,被许思秋扯着。
祁知砚掐着许思秋的细腰,回吻他,祁知砚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他就算是死在许思秋的身上,也他妈的值了。
许思秋刚才还在骂他的嘴,现在被操的像个小傻子一样只知道喊嗯嗯唧唧的喊他老公,敲键盘的手给自己戴套,现在扯着自己的头发索吻……
诱人而不自知。
真要命。
许思秋又在祁知砚的手里硬起来,祁知砚冲撞的速度快力道大,活生生要把许思秋贯穿似的,交合处咕叽咕叽的响着水声,黏腻的液体从交合处滴到身下名贵木材制成的办公桌上,又滴到地面上。
许思秋小腹肌肉紧绷着,后穴紧的快把祁知砚夹断。
祁知砚额角爆起青筋,他抚摸许思秋的后背,咬他耳朵,哄着让他放松,从后背摸到前胸,最后揉捏着肿成小樱桃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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