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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那碗面,祁知砚把碗收走,许思秋撸起袖子就要洗碗,结果被祁知砚推出去了。
他说“你去陪纸板子玩。”
许思秋:……
这话也太耳熟了吧,纸板子现在把狗脸买在碗里哼哧哼哧啃狗粮呢,今天加餐还开了个罐罐,小狗吃的香死了。
许思秋见纸板子也没空理他,他干脆来看老板洗碗。
祁知砚熟练的动作,他震惊了,他想,大少爷不是都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但是没有直说,他说:“老板,你怎么这么熟练?”
洗的很快,等许思秋问出口,祁知砚已经在擦碗了,擦完之后一个一个的排放好。
祁知砚修长的指节上还沾着些洗洁精泡沫,他边回答边冲洗着手,他说:“因为我去英国留学的时候,没有带保姆。”
许思秋平平的哦了一声。
祁知砚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觉得他有点笨蛋。
许思秋听他这么笑,他忽然很想打他,但是不能,他毕竟是自己老板。
但是退一步越想越气,最后就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擦干了手,祁知砚走出厨房,去穿外套。
许思秋跟在他身后,问:“老板你要走了啊。”
祁知砚嗯了一声,说:“今天没有工作,但等一下要回我爸妈家一趟,不然他们又要我不回家了。”
许思秋一人在南方城市,只有过年才回去一趟。
他不知为何,忽然有些难过。
祁知砚穿好外套,就看见许思秋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他说:“怎么,舍不得我?”
许思秋好不容易有了点悲伤情绪,马上就被打回去了,他挂着职业假笑说:“老板慢走。”
祁知砚看他川剧变脸似的,被气笑了。
纸板子吃完狗粮,摇着尾巴向他跑来,祁知砚蹲下摸摸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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