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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一直到中午才清醒,从床上爬下来开始懊悔为什么喝这么多酒。牧苏难得洗手作羹汤,熬了一大碗的汤端上楼来。
“头疼。”清风靠在牧苏的身上撒娇道“你帮我揉揉。”
“好好休息,以后喝醉之前打声招呼,免得我还以为发生命案了,这么贵的一件衬衫就这么糟蹋了,上面的红酒渍根本去不掉,你喝掉了三瓶红酒,那三瓶酒的钱还没算进去。”牧苏低着脑袋端着汤,嘴里念念有词。
“可这么多钱也换不来一个心情好,喝完酒,突然觉得心情很好。”清风伸手往床头柜摸去,可是找来找去找不到文件“你看见我的蓝色文件夹了吗?”
牧苏略微心虚的挪了挪屁股“看是看见了,就怕你打我。”
“你把它扔了?”清风一看这个姿势就知道没好事,只听牧苏坦白道“我早上去找过你妈妈了,把协议书给她,告诉她这是你最后的底线,以后不可能再做出任何牺牲……”牧苏声音越说越弱。
“然后呢?”清风不怒反笑,追问道。
“然后她就嚓嚓两下全撕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不知道怎么办就逃回来了。”牧苏此时已经挪到了床尾,退无可退了“我生气当然脑子一热就过去了,刘家那家人理所当然的住在你租的房子里,他们没有手没有脚吗?凭什么要求你不断的看在妹妹的份上,妈妈的份上,他们有看在你的份上吗?”
“说完了?”清风手支撑着上半身,曲着腿坐在床头,就这样似笑非笑的望着床尾那半个身子快要掉出去的人。
“嗯?嗯!”牧苏使劲的点点头,清风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拉到了自己跟前“你不怕被人揍吗?这么孤身一人,要是我醒来看到你在医院,岂不是会很难过?”
“你不怪我?”牧苏一脸惊讶的瞪大眼睛,抬起头,盯着那张初醒的脸“我,我不是太冲动了吗?”
“怪!罚你伺候我几天,把汤端过来餵我!”
“好!”牧苏乐颠颠端过汤,温柔的吹走热气,一口口的餵到清风的嘴边。
清风在新公司上任几天后,这便收到了谈凌的夺命催魂call,他便匆匆的安排了事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过了许久才接起来。
“你叫魂吗?是不是太闲了没事干,让爸爸多给你点事做做。”清风没好气的回道,那头谈凌却一笑置之“我想问,那个黄金地段的小商铺,还要不要?”
“我最近过的很伤心,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清风其实一直都记在心里,但他就是想要让谈凌急,等不住了放低姿态来找他。
“我不是很在乎你难不难过,你出去自立门户,我这个做哥哥的很不开心,不给你找点茬,会更不开心。”
“好啊,就怕我到时候下了猛药你受不住。”
“越重越好。”
牧苏这几日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一连三天呆在柯澄家里和瑞儿玩,瑞儿倒是玩的开心,柯澄靠在厨房门口盯着那客厅的一大一小,过了许久,悠悠说道“小苏,进来做饭。”
牧苏不大乐意的抬抬眼“我在家里是不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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