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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了稳健的脚步声,让苏默歌有些心慌的握紧了行李箱的托桿手柄。
她越握越紧,当指甲挖进了她的手心皮肉中,感觉到了痛,才知道原来阔别五年,她还是会这样的怕见到他。
“小美,你说的贼在哪裏呢?”
他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头上的乌发还未擦干,泛着湿湿亮亮的光泽和清爽芬芳的气息,让苏默歌不知不觉中有些沈迷。
他的眉毛浓长,双眸幽黑深邃,犹如深潭一样,让人看不见眼底的情绪,神迷而令人心醉;他的鼻子高蜓,薄唇微微抿紧,唇角似笑非笑的向一边上扬,冷酷俊美像英国皇室的王子一样高贵。
小美看到顾景辰沾着晶莹水珠的结实的胸膛,倒三角的八块完美腹肌,两眼发直,干咽了口水,竟然忘记了回答他的话。
苏默歌毫不躲避,直直撞进他的眸底,唇边带着讥讽的笑容,扫了一眼瘫坐在软沙发上被顾景辰迷得神魂颠倒的小美。
顾景辰有些厌烦地皱起浓眉,低沈而又浑厚的声音再次问起:“小美,你说的贼在哪裏了?”
小美从软沙发上跳下,穿着粉色比基尼的火辣身材在苏默歌的眼前招摇着,扑进了顾景辰结实的怀裏,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恨不得与他粘在一起。
她委屈地指着苏默歌,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毛:“就是她,这个贼突然间闯进了你的房间。”
就这种要三围没三围,要气质没气质的女人,也想跟她挣顾少?真是自不量力。
“老婆,这可怎么办才好?你有五年都没有回家了,好多人都不认得你,竟然将你看成了贼!”
顾景辰抬起手,抚摸着小美柔滑的长发,深邃的眸子裏满是嘲讽和鄙夷。
小美抬头看了看顾景辰,发现他神色严肃了几分,并不像说谎话,她又看向了苏默歌,以为自己听错了:“景辰,你叫她老婆?她真的是你老婆?”
“你猜呢?”顾景辰是朝着苏默歌露出邪魅的笑容,但只有苏默歌知道,他这是向她示威。
苏默歌上下打量着小美的身材,清冷一笑:“都说胸大的女人脑残,今日我可算领教了!不过美女,我能问下你的丰胸手术在哪裏做的?真的好失败哎,左边的大了点,右边的小了点,看来你做的手术很廉价嘛,竟然给你整形手术成了畸形!”
小美听了苏默歌的嘲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委屈的看向顾景辰,却被顾景辰厌恶的一把推开:“多谢老婆提醒,我竟然才发现,真是让人恶心!”
小美无地自容,从沙发上捡起衣服,捂着脸边哭边跑出了房间。
苏默歌装作好心的劝道:“老公,美女伤心的跑了,你要不要去将她追回来,在**上好好安慰一下?”
顾景辰一步一步朝她走去,纤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的秀丽干凈的面容上吹着暖昧的气息。
“有老婆在这裏,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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