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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过来一把揪住了苏默歌的衣领,抬起手要结结实实给她脸上一巴掌。
苏默歌不卑不亢的望着他,在他的面前她从未屈服过,就算她有多么的委屈,她也不会在他的面前流一滴眼泪。
碰!
他的那一巴掌终究没有打在她的脸上,重重的砸在了苏默歌的病chuang头。
沈佳佳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失落,红唇向一边勾了勾,阴毒地望向苏默歌,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捂着红肿的面颊,委屈的泪光在眼底闪转,拉住了顾景辰的手臂,装作为苏默歌好心求情:“景辰,默歌还病着……你不要打她!”
“可是她刚才打了你?”他伸出手指,指着苏默歌的面容。
“景辰……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听不到呢……我右边的耳朵失聪了?怎么会这样?”
沈佳佳松开了顾景辰的手,跌倒在了地上,无力的抖动着纤瘦的双肩,眼泪顺着她娇美的脸庞滑落成一道道雨线。
顾景辰将沈佳佳从地上横抱起,紧张地朝着房间外跑去:“佳佳,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让医生给你好好查看……”
临出门时,他回眸朝着苏默歌冷冷警告:“若是佳佳耳朵失聪了,我割掉你的两只耳朵!”
多么残忍的一句话,从他绝情的背影离去后,苏默歌才感觉到她浑身冰冷,心也跟着冰冻起来,寒冷到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她对他怀有的那一份期待和炙热的爱。
沈佳佳会右耳失聪吗?她不过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借口来将他从她身边抢走。
可是他完全被她迷了心窍,毫无分辨的能力,看不出她的阴谋。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仍旧冲不淡他们这对初恋的感情,他的心仍旧属于沈佳佳,不曾为她心跳和在心裏为她留出小小的位置,给过她温暖。
右手背上传来了阵阵刺痛,她这才发现,原来是输液没了,鲜血从针眼处倒流进细长的点滴管,那浓艷的红色,像是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再也不能将伤口愈合了。
她将右手的针头拔掉,用手指紧紧按着针眼,踩着拖鞋想到地上走走,可是右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让她走起来很不方便,脚心的伤口仍旧会痛,可是比起他对她冷清的话语,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她穿着病号服跛脚走到了窗前,迎着阳光看着外面的光景,才发现眼睛竟然这样的酸痛,止不住的泪流。
也许,她还是错了,错在喜欢上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
她决定让她放纵一次自己,为了他肆意的流泪,但是她也会谨记这一刻,只有这一天的时间,过了今天她仍旧是那个不会为他流泪,倔强不屈的苏默歌。
苏默歌当天就办了出院手续,无论医生怎样劝阻她,她都决定要离开医院,不想在医院停留片刻。
她打了电话给司机张叔,让他送她回了顾家大宅。
宅子裏并没有顾景辰的身影,她知道此刻他一定会陪在沈佳佳的身边,给她温暖,给她怀抱,给她那份炙热的爱。
她吃力的爬上了楼梯,回到了房间,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了偌大的chuang上阖眼而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了房门推开的声音,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那道黑色的身影,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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