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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收割机了,更重要的是,没有城墻。”西德裏克嘆了口气说,“如果我们在城墻外耕种,工人随时都有可能被丧尸或者匪徒袭击,作物也会在没有成熟的时候就被人抢个精光。现在只有围墻之内和围墻附近的部分土地可以耕种,四周还要围上铁丝网,并且通上电,才能挡得住不被偷被抢。”
瑟利斯特问:“我们就不能扩建围墻吗?如果圈住的范围更大,就有更多土地可以种了。”
“很难。”西德裏克嘆了口气,“没有钢筋,没有水泥,没有建筑材料,也没有机械设备,就算我们花费大把的人力去建造围墻,也不可能像原来的城墻一样坚固,到时候匪徒随便弄点炸药来就能炸出一个缺口。而且现在毕竟不比过去了,土裏都是污染,水也不干凈,尤其是缺少阳光,作物根本就长不好,就算我们有更多的土地,也种不出多少吃的。”
说着西德裏克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现在人们以“能不能看到太阳的轮廓”来作为区分晴天和阴天的标准,而在过去,太阳的光亮是根本不能直视的。
他这边正在感伤,瑟利斯特却註意到,远远的似乎有两个人影摇摇晃晃地向着这个方向走来。
瑟利斯特拉了拉付云蓝的衣角,示意付云蓝那边有东西。
付云蓝拿望远镜看了看,就打开了无线耳机:“牛仔,你的活。”
鼹鼠在耳机裏抱怨道:“就不给我们留点乐子吗?”
“丧尸靠太近会吓到工人。”付云蓝说,“另外,你废话太多了。”
牛仔在车顶上趴下来,慢吞吞地瞄了半天,一枪打中了一个丧尸的肩膀,周围的佣兵顿时喝起了倒彩。
“牛仔,你不行了呀,以前可都是枪枪爆头的。”
“昨晚在姑娘身上使了太多劲,这会儿头晕眼花了吧!”
牛仔怒道:“你行你上啊,不行别逼逼。”
鼹鼠一拍大腿:“把枪给我,让我来!”
“滚开,你敢动我的枪,我就敢动你的命!”牛仔把鼹鼠踢下车去,又瞄了一会儿,才开了第二枪,这次成功地把另一个丧尸爆了头。
那个被打中肩膀的丧尸,肩胛骨的位置被子弹撕裂了一个大洞,胳膊只剩下一点皮还跟身体连着,看样子已经站不起来了,却依然在向着有人的地方蠕动着爬过来,牛仔不打算再管了,反正受了那样的重伤,他爬不了多远就会死的。
虽然在许多人的传言裏丧尸是死而覆生的怪物,是会行走的尸体,但是真正跟丧尸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所谓的丧尸,其实只不过是一群感染了变种狂犬病毒的病人而已,人受了什么样的伤会死,他们受了同样的伤也会死。
这些病患表皮溃烂,新陈代谢缓慢,神经中枢也受损严重,受伤以后不会像正常人那样因为疼痛丧失行动力,看起来就像传说中的不死生物一样,但是早年的一些研究表明,丧尸依然需要进食和呼吸,他们的大脑虽然被病毒感染腐化,却依然会本能地寻找食物和水,有时候甚至吃腐肉和垃圾,病毒使得他们的身体有了极强的适应性,许多人类吃了会上吐下泻的东西,丧尸都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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