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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回事,赵芜对面前的人生出了些莫名的好感,把脉时更加细致了。他坐下后离得近了,才发现王后额间有一簇火焰状的花钿,衬得他的肤色更像细雪一般白。
王后半侧着头,一半青丝从他肩上滑到胸前,他微微闭眼养神,将空着的那只手伸出来,在桌子上点了点,这是他在叫戎弋,“大王子呢?”
戎弋将手迭在胸前,微微躬身道:“禀王后,殿下今日去了围猎场,要明日才能回来。”
“唉,这个儿子啊,真是不孝啊……”他幽幽地嘆了口气,神色却没有真的责怪的意思。
这时候,赵芜已经将手从王后的手腕上撤开了,他微微一笑,柔声道:“殿下,您身体并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是否练功时出现过什么问题?我瞧您气血上涌,肺火太旺,体内似有真气乱窜。”
王后秀眉一挑,饶有兴趣地看着赵芜:“哦?这你都看得出来?倒和佑加申找来的那些庸医不一样。”
赵芜点了电头,打开卷着的针包,亮出一排银闪闪的针,“这并非什么难治的病,只要我施三次针,将您体内的真气梳理归位,再加以调养,咳喘之癥不日便可痊愈。”
谁料听了此话,一直温和带笑的王后却突然变了脸色,笑容迅速隐退,咬肌都隐隐现了出来:“大夫,咱们打个商量,可不可以不用这个……”
一道低沈的声音从门边传来,非常无情地打断了王后的讨价还价:“不行。”
赵芜吃惊地向门口看去,不知何时,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男子,即便逆着光,也能依稀看出他轮廓锋利、眉眼深邃,身上有一股王者的威压。
佑加申走了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后身边:“你怕什么?”
宋澜扯着佑加申垂下来的小辫子,恨声道:“谁怕了!”
“不怕,你抖什么?”
宋澜一把揽住佑加申的腰,危险地瞇了瞇眼,在他耳畔小声地道:“要不是我打坐时你推门进来,还在我面前换衣服勾引我,我至于忍不住中断修炼,真气大乱么?”
佑加申穿得很厚,但包在层层衣物裏的腰却很细韧,宋澜最喜欢的就是这把能折成各种姿势的腰。这也是佑加申的敏感带,只要宋澜一掐,佑加申立刻就会软了身子,任他胡作非为。
很难想象,这裏竟然为他孕育过两个孩子。
佑加申嗔怒地瞪了宋澜一眼,将他的手拍掉,接着对赵芜道:“你只管治吧,我在这,他不会太过分的。”
赵芜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边伸手取针,边道:“那请王后将上衣先脱下来吧。”
宋澜还没说话,佑加申就先捏紧了宋澜的领口,他眸色沈沈,憋了半天还是没能憋住:“那个……有没有能不脱衣服施针的办法?”
赵芜:?
————————
三天后,赵芜最后一次为宋澜施针,折腾了一个时辰后,宋澜赖在床上,如瀑青丝散在雪白的肩颈上,连赵芜都有点儿不敢再看。
赵芜出去后,戎弋对他行了一礼,告诉他王特地为感谢而设了晚宴,请他务必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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