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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棠翀这时从内厅走了出来。
继仁看见棠翀,心中一喜,走上前去,道:“帮主,我在追高巍同犯蔡韵贤时,无意间抓获了知道金银玉珏秘密之人,叫盖天韫,道出金银玉珏现在不在德仁皇后手上,盖天韫现再把它交给一个姓秦的人手上。”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就连棠翀也震住了,道:“哦!继仁,怎么回事,你赶紧说说,他们不是说这个金银玉珏现在已经被西德仁皇后丢失在西逃路上么?”
继仁见棠翀註重这件事情,得意道:“没有,被朝廷秘密交付给盖天韫,那些是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棠翀一听,心中又是一震:问:“这个盖天韫现在在哪裏?”
继仁说到这裏,有几分沮丧,不过他还是如实交代:“帮主,盖天韫死了,怪我一时情急,灌药酒让他供出真相,可惜他只说出一个姓——秦就……”
“姓秦。北岭城姓秦的人多了去,这线索不等于没线索。”孙庄听见继仁果然说出来很有价值的情报,心中十分不服,冷笑插言。
继仁不理孙庄,继续说道:“他说这姓秦的住在梧桐巷。”
“梧桐巷!”棠翀听到这裏眼睛一亮。
“是。”继仁见棠翀眼神明亮,很显然对他的情报很感兴趣,心裏一阵激奋,还要继续说下去。
忽然窗外闪过一道黑影。接着房屋瓦片沙石飞走的声音。
“谁?”孙庄大呼。
“孙庄,大略是黑豹帮的人,你带人出去迎战。”棠翀不急不缓。
“是,帮主!”孙庄应声道:“弟兄们,随我来。”
一帮人应喝而出。外面是一阵骚动,接着刀剑相向,厮杀拼喊。一场恶战转瞬间就开始了。
一会儿,孙庄又带着人进来了。
棠翀问:“怎么了?”
孙庄答道:“是来探风的,已经跑了。”
回头扫一眼屋角的继仁,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
“棠主。”继仁看着棠翀。张平在一边焦急地看着继仁,张平是个极其衷心于主子的人,他在青虎帮一直由继仁带携,深得他信任重用,所以对他感恩不尽。这时看见继仁受到孙庄轻视,棠翀怠慢,心裏替他不安。
继仁这时心中有些着急,道:“帮主,那盖天韫确实是掌握金银双珏之人。”
棠翀淡淡看继仁一眼,道:“你不是说这个盖天韫被你弄死了么?”
继仁知道棠翀是讽刺他的意思,他也顾不得这些了,道:“但是,盖天韫是一条重要线索,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不怕找不到金银双珏。”
棠翀沈吟不语。良久淡淡地说:“好吧,继仁,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继仁给棠翀带来这么重要的消息,满以为会得到棠翀的首肯和嘉奖,没有想到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过去了,继仁还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孙庄在一边插言道:“继仁,你没有听清楚帮主说的话吗?还不下去。”
“头——”张平拉着继仁的衣袖。
继仁甩开张平的手,冷冷地看着孙庄,孙庄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继仁,很是轻蔑小视他。
继仁和张平气冲冲从大厅出来。
继仁忽然回身对张平道:“张平,你记住,我不会噎下这口恶气,永远在人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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