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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浅有些心疼他,颤抖着手紧紧抱住他,默默地承受着,眼角因为疼痛而不断流下晶莹的泪水。
火热的呼吸将钱浅拉入了深渊裏,那一件件落下的衣服就像是她费尽心思的伪装一般,撕碎得干干凈凈。
倾盆大雨像是要冲刷走一切一样,钱浅红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身下一阵剧烈疼痛,钱浅闭了闭眼,眼泪沾湿了鬓角的黑发……
她和傅靳煊……
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浅陌,你喜欢我……好吗?”
空气中传来傅靳煊的声音,像是一个不敢奢求的孩子最后的一丝祈祷,钱浅已经疲惫的抬不起双手,她像摸摸傅靳煊的黑发,却动弹不得。
她轻轻勾了勾唇角吐了句:“好。”
傅靳煊醒来,入眼便是白色的房间,阳光刺眼,他不适的皱了皱眉,病房裏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半响,他坐了起来,直接拽下了手背上的针,点滴裏的水从针孔裏快速的滴了下来。
傅靳煊没有理会,直接起身下床,脚踩到地面略有些虚浮,他似乎对于这种类似于虚弱的样子有些不适,皱了皱眉头,冷着脸拿过一旁迭好的衣物,毫不留意的离开。
傅氏集团裏,傅靳煊前脚乘电梯上去,后脚秦枫就急匆匆的跟了上去,办公室裏傅靳煊刚坐下,就看见片刻前刚紧闭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
傅靳煊不在意的扫了一眼,也没责怪,反倒是秦枫着急的说:“靳煊,你这几日去哪了?”
傅靳煊淡定的撩了撩衣袖,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
秦枫像是习惯了他这个样子,继续问:“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整整两天电话,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傅靳煊这才开口:“我没事。”
秦枫无奈的点了点头:“下次要是去看她,提前和我说下吧。”
傅靳煊沈默着,一言不发,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着。
秦枫知道她是傅靳煊的禁忌,是不能够提的。
可,她都死了这么久了。
傅靳煊难道还要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伤心一辈子吗?林浅陌死了,但,傅靳煊还活着……
“靳煊,我知道你爱她,可你要知道……”他和靳煊是多年的好友,靳煊喜欢林浅陌的事,他一直知道。
是,靳煊是爱她,可她活着的时候没有选择傅靳煊,难道死了,还要让傅靳煊记着她一辈子吗?
逝去的人,远远是没有留下来的人痛苦的,靳煊因为林浅陌痛苦了快三十年,难道剩下的那么多年还要因为林浅陌而痛苦剩下的半辈子吗?
秦枫盯着表情凝重的傅靳煊,一字一句的说:“傅靳煊,她,已经死了!”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随后一阵剧烈的响声。
他一点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靳煊毫不犹豫的砸进旁边的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洒了一地。
鲜红的血液刺痛了秦枫的眼,他疯了一样冲了过去:“傅靳煊,你疯了吗?“
一阵阵低低的笑声飘荡在寂静的空气中,伴随着秦枫剧烈的喘息声,格外刺耳,那声音略带些嘶哑,更多的则是绝望。
傅靳煊低声笑着,眼睛裏一片血红,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伤口,似乎看见了林浅陌车子爆炸的那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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