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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浅从未想过再见傅靳煊竟然会是这样一种场面,那个曾经将她放置心尖的人,有朝一日竟会为了她所给那一丝不知真假的信而出了两百万。
紧紧的攥着手中那张支票,那是从那栋辉煌大楼裏拿出最不堪的东西,那是她出卖了自己,出卖了尊严才换取的。
她甚至不敢想,若有朝一日傅靳煊知道她是林浅陌时会怎么看她……
内疚感和羞耻感将钱浅整个人淹没,越发觉得手中那张支票格外烫手,她还记得她接过支票时,傅靳煊那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种她如同人世间最低贱的蝼蚁一样不堪入目!
不……
或许那时的她,还不如那低贱的蝼蚁……
人群中,总是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笑声、说话声、争吵声……那一句句全都回荡在她的耳边,钱浅抬头,阳光正盛,刺眼无比。
金黄的光芒,刺的她眼睛酸痛,可即便这样,她也皱着眉头倔强的看着光,许久她扯了扯唇,无声的大笑着。
他是该鄙视她的……
可笑的是,她也看不起她……
宽阔的办公室裏,傅靳煊站在窗臺边,巨大的落地窗外朝下低头看去,人类显得那般渺小。
不屑的扯唇轻笑,那样一般的人竟然和他交易!
真当他傅靳煊的两百万那么轻易拿?
傅靳煊冷笑着按下桌子上的电话,很快便有人走了进来。
“傅总。”
傅靳煊转过身子朝他看去:“秦枫,今天下班之前,我要刚才那个女人全部资料。”
秦枫点了点头:“好,我稍后给您。”
傅靳煊对于秦枫的效率自然相信,要不然也不会信任他这么多年。
秦枫走后,傅靳煊才走到桌前,他看着放在桌上的信,因为力气太大而捏的有些褶皱,傅靳煊颤抖着手将信那起,格外轻柔的将那些褶皱抚平。
一项冷漠的傅靳煊,在触及到林浅陌时,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脆弱……
“钱浅,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苏小沫在钱浅一进门就惊讶的大叫着,她们这种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能够拿出这么大一笔钱。
“钱浅,你该不会……”苏小沫一脸惊恐的指着钱浅,一副不敢往下说下去的样子。
钱浅压下眉心的苦涩,苦笑的对苏小沫说:“小沫,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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