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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果然如夏立春之前告诉于涉的那般,喝了酒的他忍耐力会差很多。
太疼了,酒精摧毁了他伪装的假象,他好疼,好疼好疼。夏立春四肢并行地朝前爬,可他哪里跑得掉。才爬行了几米就被郑西抓着腿拖回来,扶着阴茎再次顶进那个泥泞的穴口。
“不要了,好疼。”夏立春在他身下痛苦地闷哼,“嗯——呃——好疼,不要。”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那下肚的八瓶啤酒转换成了尿意,夏立春想并拢双腿,可郑西把他的腿掰到最大程度,他求身上的人:“难受,别顶了。”
郑西看着捂着肚子的夏立春越发的快活,一下快过一下地顶他,“夏夏,忘记规矩了吗?想上厕所得求饶。”
夏立春疼得膀胱都快炸了,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求,不要了……放过我。我真的好疼。”
可这次的求饶不管用了,郑西说:“夏夏,尿出来好了,没关系的。”
“嗯——啊——”
在他身上驰骋的人一波接一波,起先是郑西,郑西过后又换成了万崇山,两人一个替一个的上。骑乘式让那根东西进到最深处,这回又是谁埋在他身体里?他不知道,他在上下颠簸中眼里只留有于涉一人,他想伸手求他,他想说:“于涉,救救我。”
夏立春曾经求于涉救他,最后于涉真的救走了他。他们穿过情路装,虽然于涉至今都不知道那是情侣装,夏立春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他们有过被人追着跑了好几条街的经历。他们也曾一起去看日出,一起去钓鱼,一起去庙里祈愿。于涉为他学做饭,为他洗衣服。
于涉说曾对夏立春说“我爱你”。
夏立春又何尝不是一样地爱着他。
他的伤已经无大碍了,他明天就可以走了,只需要再静养一段时间。万崇山和郑西的目标不是他,他们以后不会有任何瓜葛。
他要放他走,他不能抓着他。
这次,夏立春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句“救救我”。于涉救不了他,他只能把于涉拉下水。
于涉又何尝忍心看他们肆意践踏夏立春,他抓过床头的花瓶,他想冲过去。郑西却早已看清了他的意图,就像看跳梁小丑似的喊他:“于涉。”
于涉停了脚步。
郑西继续道:“你要砸谁?我还是老万?你还受着伤,你的右手还没完全废呢。砸了之后呢?你们跑得掉吗?跑不掉还得夏立春为你求情,为你下跪磕头,求我们放过你。”
郑西胜券在握,游刃有余:“凡是三思而后行,想清楚再干。”
于涉是多么地想杀了他俩。可正如郑西所说,没有十足的把握,最终受折磨的还是夏立春。
他连一把刀都没有,他左手提着的这个花瓶,有用吗?
夏立春为了他,痛哭流涕的给两个人渣磕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这花瓶砸下去,然后呢?能救出夏立春吗?后果只能是被他们一脚踹翻在地,让夏立春再磕一次头,什么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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