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杜萌就好像一个可怕的小孩,因为坏和罪恶,意外得到了大人照顾了,但是终究改不了骨子裏的坏和恶,于是宽容理解的大人只能一味地包容和理解。这反倒成了纵容。
杜萌为这一切感到有趣。他握紧手裏的刀片,一次次反反覆覆地从夏征的手掌一侧划过去,拉出另外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鲜血就涌了出来。
争先恐后的,好像一场手上进行的烟火汇演。
他就好像一个刽子手,刚开始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还觉得有点战战兢兢,但是在杀第二个人的时候内心那种恐惧就没有了。
本来还存在的疑虑和担心,也已经在此时此刻都荡然无存。
所以他轻巧又随意地在夏征的右手手心上又划出了两条伤口。
殷红的鲜血泌了出来。
他心情甚好地看着它们,仿佛无关痛痒,夏征的痛苦于他来说成为了最好的调味剂。
也因为夏征无限度的宠溺和纵容露出了最为丑恶的一面来。
那正是人性中犹如深渊一般的贪婪。
他愉悦地看着那些掌纹被自己划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鲜血早就模糊了手掌的颜色,夏征的手就像是他的绘画板,他用刀片在上面肆意地凌虐,践踏,侮辱他的心上人的爱意,但是却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凌驾感和操纵快感。
知道这个人是无底线地爱着自己的,才让自己有了凌驾于他的机会。
杜萌就像突然拥有了至高无上权力的暴君,可以对于顺从他的良民肆意掳掠。
夏征的纵容,无异于助纣为虐。
但是这一切却都是他愿意的。
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最后,杜萌停下了手中动作,认真地凝视夏征的眼睛,问他,“真的不疼吗?”
夏征这才点点头。
他有些虚弱地靠着墻壁,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到了地上。
在他脚边的地方,已经有一小块的地毯被完全染红。
他倒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是因为他感觉疼了,又有那种抓心挠肺的痒,才让人尤其难以忍受。
杜萌听到他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痛了,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了刀子。
转而抱住夏征,靠在他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气,放心了般,款款深情地说,“嗯,对,我知道疼,但是疼了你就是我的了。我要让你知道,我以前也是这么疼的。”
他的温柔和戾气都是被这么一点一点折磨出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的人没有道理不发疯。
夏征面对他时,有些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他昂起的阴茎已经有点恹下去的趋势。
contentend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