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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输了的人必须道歉,并且以后都不能找赢家麻烦。”容牧烈直截了当地道。
“为什么?!”古澄澄心里打鼓,但面上还是不想认,这于她的名誉有损。
“小宫主姑奶奶,你还要装到何时?是你约我们去碧波飞檐,我们那么巧,就被人下了套,被押在醉梦居下不来。”吴镇焰心里厌烦,但还是得说清楚,不然粉丝被蒙在鼓里,他们被害者说不定会成为贼喊捉贼。
“你胡说!”古澄澄气势一飈,她是想清楚了,无论如何,她是不能认,反正他们没有证据,“这些日子你们不见,我和大家一起找你们,都快找疯了,你却因为一个巧合就往身上泼污水。吴镇焰,我以为你喜欢我……”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
“一年已经过去,演戏已经结束。”吴镇焰毫不怜香惜玉。
古澄澄查看一下日期,果然,已经一年过去了。
“除了你,我想不出会有别人会这么做,能做到这个地步。”容牧烈率先往前山走,“走吧,无论是误会,还是你确实耍手段,一切都竞技臺上解决。”
“走就走,你以为我怕你?”古澄澄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用外院管用的做法解决。
吴镇焰本来想要上去,但古澄澄只有一个人,他们也不能以一敌二。
古澄澄上臺,就祭出一只铜钟,那铜钟古朴庄严,上面镌刻着古老的梵文和防御法阵,竟然是一件灵器。
惊讶只持续了半秒,众人就收了起来,小宫主如果拿不出一两件灵器,才叫奇怪。因为事关外院第一高手和小宫主,围观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迅速围得水洩不通。
冉然儿迅速叫嚷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千年难得一遇的玉宸宫外院第一高手和小宫主的切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错过你一定毁断肠啊!快来快来!”
“我押阿烈一百块中品灵石。”吴镇焰手一挥,灵石放在了冉然儿画的容牧烈一边。
有他带头,很多人开始押註,最后赔率容牧烈一赔五,古澄澄二赔一。众人看着冉然儿又拿出一套飞剑灵器,她的赔率迅速变成三赔一。
古澄澄和容牧烈已经打起来,她的铜钟貌似闹不可破。容牧烈的攻势也很猛,竞技臺上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着,无风衣袍也翻飞不停。
古澄澄召唤土石轰击,被容牧烈的火焰烧得化成飞灰。
容牧烈不断攻击着古澄澄的铜钟某一点。不过冉然儿也知道着重攻击一点的原理,时不时调整铜钟的方向,将被攻击的一点转开。
古澄澄攻击准确、犀利,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是每一个竞技手最基本的素养。可是,和容牧烈的动作比起来,她的行动就显得慢了。
容牧烈在应付冉然儿的攻击之时,还有余力和速度攻击铜钟。
吴镇焰不明白他为何要锲而不舍地攻击铜钟。铜钟是灵器,以容牧烈炼气期的修为,在古澄澄已经意识到时,很明显是不可能攻破的。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容牧烈是在破阵,破掉铜钟上的防御法阵。法器上的阵法也是人刻上去的,能布就能破。
只是,没想到容牧烈连灵器的法阵,都已经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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