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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聊天打屁地吃到了十点,薛景仁没跟着去下一摊,把人一个个都送上车,很大方地说今晚不管去哪儿都记他头上。
一圈人心知肚明这是给他小叔撒钱买人情来了,就都笑着应了,薛景仁平时很少欠人情债,有这么个机会大家还挺乐意给他个面子,多大点事儿啊。
李成诗没开车,就蹭魏承的坐,魏承临走前降下车窗叮嘱薛景仁,让他有时间再带肖兰亭去检查检查,李成诗坐在副驾,闭着眼靠着椅背像是睡着了。
车开出偏僻小路上了主干道,李成诗突然问,“那是他小叔啊?”
“是啊,他刚不说了么。”
“就只是小叔吗?”
“艾玛,这都被你看穿了,可以啊!还是他表哥,亲亲儿的,你说这整的,嗨!你甭往外说昂。”
“不止吧。”
“嗯?咋的,你又整上啥内幕了,来说道说道?”
魏承一点诚意都没有,李成诗也懒得再说,继续靠着闭目养神。
薛景仁上楼进了房间,肖兰亭正在练下桥,身体弯成线条很流畅的拱桥状,露出来的平坦腹部很是显眼。
他过去托住肖兰亭的后腰把人拉起来,“没睡会儿?吃饱了吗?”刚才他让人送了饭菜上来。
“不困,吃了,你事情办完了吗?”
肖兰亭没问为什么把他放在这里这么久,只是问他的事情有没有结束,薛景仁不知道他是大智还是大愚,只是对这一点很满意就是。
“完了,回家吧。”
洗澡的时候肖兰亭就黏在他身上腻歪,薛景仁亲着人问:“不疼了?”
“不疼了,都好了,做吧?”
薛景仁用手把头发拢到后面,关了水把人抱出浴室,“不是早就说要勾引我?来吧。”
最后薛景仁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肖兰亭跪在他身前,身体挤在他腿间,要给他蒙上眼,薛景仁看了肖兰亭一会儿,照做。
他能感觉到肖兰亭用手捧起他的阴茎套弄,触着顶端小口的是舌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舔裹,动作略显生涩地带着小心,很能激起男人的情欲。
薛景仁的下体很快就笔挺地抬了头,肖兰亭不再用嘴,依旧拿手捧着,用掌心和指腹若即若离地撩拨着,薛景仁有点耐不住,挺胯在他手里蹭一下,“磨蹭什么呢?”
“马上了,你别拿开啊!”肖兰亭说话的时候嘴里像是含了什么东西,提醒他不要把蒙眼睛的东西拿掉。
“好。”薛景仁笑着说,等着他的花样。
肖兰亭用嘴亲吻龟头侧面,唇面贴着顶部擦蹭着,而后缓缓张开嘴,再一次把阴茎的头部含进嘴里。
“嘶——什么!”薛景仁被惊到了,不同于才刚的口交,这一次肖兰亭的嘴里是冰冷的,像是冬日里山间的清泉,有着柔和的凉意。
把东西含到了嘴里,肖兰亭努力想要吃得更深,来来回回试探着要含得更多一点,薛景仁果然很受用,摸索着抓到他,双手贴上他的脖子,口鼻都埋进肖兰亭潮湿的发间,不住喘息,“啊……”
肖兰亭咬碎含在嘴里的冰块很快被化掉,口腔的温度渐渐又变回常温,他把硬挺的性器吐出来,又强调一次:“舒服吗?不要拿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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