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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识看着面前的徐初檐,视线忽然恍惚,感觉回到了自己高中的时候。
十七岁、十八岁,充满回忆也无限美好的年龄。
不记得具体是哪天,只记得那是一个盛夏,那天下午他和徐初檐被老师安排去领团员证,而徐初檐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找遍了学校才在操场旁边的花坛那里找到了在看书的徐初檐。
谢识不明白,这么晒的太阳,他这个是怎么忍受得了刺眼的阳光,坐在这里看书。
而阳光下的徐初檐看书的样子和平时一样专註,阳光像是在他身上撒下了金粉,无论铺展在哪里都会让谢识觉得耀眼。
“徐初檐,老师让我们去领团员证。”谢识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了正事。
徐初檐闻言应了一声,合上手里的书,起身站起来,往前面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谢识没有跟上。他转过身,背着光看向身后的谢识。
“走啊,领证去啊。”
空旷的操场上,烈日搅动着漫天的浮云,谢识楞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徐初檐,明明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他也依然走了神。
民政局的门口没有什么人,毕竟今天也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只有几对情侣手挽手地排在前面。而谢识和徐初檐则站在后面,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像是站错窗口的一对离婚的恋人。
拍照的时候他们都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白衬衫,摄影师看到徐初檐的时候惊讶地跑过来要了一张签名照,目光转而看到身后站着的谢识时充满疑惑。
察觉到传过来的视线,徐初檐笑得很自然,揽过谢识的腰介绍道:“未婚夫。”
而谢识的反应却很僵硬,他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得像一个马上要结婚的人,但是越这样暗自提醒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的抖。
摄影师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笑着说:“恭喜恭喜。”
说完转身就走到机器面前,趁着他走开,徐初檐低头在谢识耳边轻声说:“放松。”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在谢识耳边萦绕,让本来有些松懈的谢识又再一次的绷紧了身体。
这是谢识第一次办理结婚证,他对着镜头勉强的笑着,全然没了曾经拍摄杂志时的经验,他都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失神。
而徐初檐则对拍出来的成品很满意,找摄影师要了底片之后就一齐走出了民政局。
手机也是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唐姐打过来的电话。这个时候谢识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直为母亲的病着急,今天一大清早就找到徐初檐的公司,没来得及跟唐姐报备。
出乎意料的,唐姐的态度很温和,甚至将和他说不用太过于专註接下来的综艺节目,至于他和徐初檐的事情,也会请专门的公关小组过来营销。
对此徐初檐笑了笑,说话声音有些冷:“这种事情经历多了,就会见怪不怪了。”
谢识跟着徐初檐吃了一顿饭,一路上恍恍惚惚,只有口袋里那本坚硬的纸制品外壳时刻提醒着他,这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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