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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还有没有哪裏不适...”
羽灵和千玖正边喝着汤边嬉闹呢,忽然司空曲冲了进来,见着神采奕奕的羽灵手裏握着已经见底的汤碗,他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司空曲,我没事啊!”
看见如此慌张的司空曲,羽灵一脸惊诧的应和着,接着继续着喝她的汤。
“丫头,这么喜欢喝菊花排骨汤啊?”
他缓缓的走到羽灵床前坐下,剑眉星目中带着一丝柔情似水的光芒,微微浅笑註视着喝汤的羽灵,温柔的问道。
羽灵并没有打算要理他的意思,自顾的埋头喝汤,犹如稳坐自己身旁的这名男子就是个莫不着看不见的空气一般。
“素问落繁菊秋季菊花绽放,满山菊花遍野,堪称人间美景,独特的菊花茶更胜居一品,丫头,你自小便在落繁菊长大,是否也习得煮菊花茶之技?”
望着羽灵许久,未见其回应,司空曲便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岔开话题问道。
“真是不好意思呢,我自小便是废材,殿下自当熟知废材之意,除了吃喝,我便无其他可入眼的技俩。”
羽灵放下手中的汤碗,望着司空曲怎么看怎么烦躁,或许是因为前日见司空曲对着瑶嘉些许暧昧的态度,心中便是有些醋意袭来。
她或许并未曾明白,自己对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到是充斥着一股暖暖的被称为爱慕之意的东西。
或许她也并未知道,司空曲对着羽灵,亦是如此。
司空曲看着羽灵一阵无视他的态势,他只自认吃了鳖,甚至对着羽灵,他更多的应该是无可奈何罢了。
已过午时,羽灵已无大碍,完全恢覆了的她便又是继续她那些许放荡不羁的性格。
躺在王府荷花池边的草坪上,嘴裏叼着一颗不知从何地扯下的青草,微微嚼动,任由那苦涩在嘴裏弥漫开来...
她从怀裏取出了那日千玖交给她的赤玄,手指不断的上下攥着,四下打量,却依旧对着这块东西一头雾水,望了许久也探不出个名堂。
她曾经记得千玖说过,此物乃赤临溪家族首领信物,更多适用于占星术,可直到如今她也未能参透,所谓的占星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秘法,还有那日左手偶尔发出的力道,如今羽灵再怎么挥动,脑海不断的回想那时的情景,却依旧还是没有火焰显现的迹象。
“哎,还是不行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将那枚赤玄放回怀裏,微风吹拂的荷花池边荡起了少女毫无边际的嘆息声。
她回想起那日曾被瑶嘉嘲讽的嘴脸,越发的气愤了,不是对于瑶嘉,而是对于如今废材的自己。
这个世界,废材就相当于累赘一般,自己不仅不能保护身边的人,身边的人或许还会因为自己而殒命,想起这些,羽灵不禁越发的烦躁了,毫不顾忌的对着荷花池咆哮一番,这才将心裏的怒火渐渐发洩。
发洩过后,心情似乎也能舒爽许多了。
忽然,一阵微风摇摆,羽灵只听得身后司空曲的寝宫一阵咆哮,接着好似茶几案桌四处崩塌的声音巨响,羽灵一惊,旋即跑了过去。
“这司空曲,莫不是体内那个什么力量又开始要暴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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