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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每一个字单独拿出来听,是没有力量的,但组合在一起,便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并不是要恶意地使用语言攻击,但冷漠的态度,是真实地想将你推拒于千裏之外。
这是苏瓷一贯的处事风格,不过言思宁认为,既然有意将对方培养成为长期床|伴,这些不好的习惯就必须改掉。
言思宁正琢磨着,结果走路的节奏一慢,苏瓷的身影很快被对面走来的男女遮住了。
纵使苏瓷身形高挑,气场十足,此时也敌不过一干来来往往的人众,言思宁一门心思都停在捕捉那抹倩影上,没有仔细观察来人,结果对面有点眼熟的青年男人摘下墨镜,不掩惊喜地同她打了招呼:“思宁,没想到你在这,和朋友一起过来吗?”
既然被点了名,言思宁不得不抽出一分精力,应付来人。
哦,是她的前任。
言思宁颔首的同时扬高了嘴角,虽说这是与人一贯相处的方式,但此时并不想证明她与眼前的人有多亲密:“许久,不见。”
“你最近还好吗?”赵仁贤有意套近乎,不料刚准备迈脚,就被旁边的女伴挽住了手,回头与女伴对视了一刻,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很好,”确定了苏瓷离开的方向,言思宁收回目光,带着过分亮眼反而容易让人感到沮丧的笑容,随意地瞟了一眼眼前气质宛如模特的女人,“女友?”
赵仁贤生怕她会误会了一样,迭声否认:“不是不是,哪是什么女友,单纯约出来的朋友。”
当即,身边女伴的脸色就变了。
只能说赵仁贤太不懂看人眼色了,心不过稿,张嘴即来,此言一出,言思宁便收到了他身边女伴的一记白眼。
但言思宁依稀记起赵仁贤与她交往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冷淡不体贴的,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无心再与对方纠缠,再去关心赵仁贤是否走心的问题,其实毫无意义。
言思宁笑,给足了对方女伴面子:“你大方一点承认也没有关系。”
赵仁贤正想说不是,却让身旁的女伴状似不着意地拧了把胳膊,脸上的笑容一僵:“也不要站在这裏说话了,干脆找个地方坐下来,大家聊聊?”
“不了,朋友还在等我,”苏瓷已经不在视线范围以内,言思宁心道这招呼也打得差不多了,于是作别道,“先走了。”
赵仁贤有些遗憾,但并不甘心:“把你朋友也叫过来吧,几个人认识一下,以后说不定可以互相联络呢。”
“有机会吧。”连推诿都显得敷衍。
赵仁贤只好道:“那好吧,等你改日有空了,我约你聚一聚。”
言思宁只笑,不答。
道别以后,在洗手间找到了苏瓷。
苏瓷前脚走进洗手间,她后脚便跟了进去,速度之快,甚至不等对方反应,便十分利落地上了门锁。
“言思宁你干什么……”
苏瓷微微一怔,容纳一个人活动的地方,硬是挤了两个人,即便只是对视,现在都觉得离得有点近了,她刚出声,便被不客气地压在了门板上,此时此刻,狭窄的空间裏填满了言思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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