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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疼。
货真价实的疼。
言思宁本意是,拉着苏瓷陪自己在床上躺一会儿,结果她也没想到,苏瓷这毫无防备地摔下来,会正正压到自己的胸口,一阵碾痛过后,言思宁睡意全无。
然后,不知情的人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前乱动。
苏瓷很快站了起来,但言思宁仍是微微皱着眉。
言思宁见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缓了一缓身体的不适,将手递了过去。
苏瓷不作声,但还是把她拉了起来。言思宁的手指白皙纤长,光滑柔软,触碰到指尖时,肌肤带着微微的热意,有点灼人。
言思宁勾住头发往后拨了拨,若无其事地笑道:“你要胖一点才好,抱在怀裏都是骨头,硌人。”
苏瓷冷淡地回覆:“不抱就不会硌。”
言思宁着鞋下地,揶揄她:“就算不抱着,只是看,我也会觉得也硌。”
大抵是说不过言思宁,苏瓷没有接话,如她惯常的风格,转身,朝门口走去。
苏瓷发现自己多虑了,家裏的两只狗被照顾得不错,没有任何想象中的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言思宁从客房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出来,苏瓷见状,迟疑了片刻:“不是重要的东西,可以留在这裏,我出差的时候,就要麻烦你在这边住一阵子。”
“也是,毕竟你忙起来的话,经常不在家,”言思宁笑,将整理好的衣服又放回了柜子,随口问,“所以为什么还要养狗,明知道自己未必有时间照顾。”
苏瓷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主人,只是面对言思宁的疑问,不需要解释太多:“喜欢吧。”
言思宁轻轻地笑,声音柔媚,又显得迷惑:“喜欢动物吗?以前没有听你说起过。”
苏瓷不置可否。
言思宁显然也没有准备围绕这个问题继续讨论,转身看了一眼略显疲惫的苏瓷:“赶飞机很辛苦了,洗完澡,你早点休息。”
苏瓷应了声,没有动,因为言思宁也没有动。
她依然端着让人猜不透的冷漠表情,但言思宁读出了她的心思,笑着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累了,所以暂时不会乘人之危。”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被苏瓷下了逐客令,言思宁没有不知趣地留下来,越过了她,不过出门前又折了回来,笑眼问:“虽然我不会乘人之危,但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我的晚安吻呢?”
苏瓷看清楚了她含光的眸子,结果话到了嘴边,是一段不短的沈默。
言思宁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她确实知道苏瓷是不可能主动,于是在苏瓷转身的时候,快速又熟稔地擒住了对方的手腕。
苏瓷回过头,不带情绪地直视上对方的眼睛:“傍晚的事,还没有长心眼吗。”
“傍晚的事?”言思宁没有松手,反而把苏瓷往自己怀裏带了一把,明媚地笑了起来,“我都快忘记这事了,没想到你还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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