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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路黑着脸打断鸡贼的话,他的脑海裏此时已经不自觉想象自己坐在马桶上一边拉肚子一边撸的情景了,简直就是修罗场。
“给我发烧药吧,其他的就不用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用发烧药蒙混过关,不就是睡一晚上吗,有什么做不到的。
“哎,好好好,马上。”鸡贼兴高采烈地应道,话音刚落陶路手心裏就出现一枚白色药片。
陶路仔细看了两眼,问:“这药片易溶于水吗?”
“入口即化!”
“有味道吗?”
“无色无味!”
处于兴奋状态下的鸡贼回答完后才发现宿主有些奇怪,以为他是害怕吃药,出言安慰道:“放心吧,这药没有苦味的,你含在嘴裏一会儿就化了。”
“这就好办了。”陶路花瓣似的唇瓣微微一翘,漂亮的眼眸裏闪现着意味不明地光芒。
鸡贼莫名感觉有些冷,一时间觉得宿主有些危险,就缩回数据库裏不敢吭声了。
陶路拿着药片走到厨房,从冰箱裏找到大盒的牛奶,挑了挑漂亮的眉毛,将药片放在一个干凈的玻璃杯裏,然后开始用锅热牛奶。
十分钟后,陶路看着锅裏冒着热气的牛奶,关了火将其倒入事先准备好的两个玻璃杯裏,其中一个杯子裏的白色药片一接触到温热的牛奶瞬间融入其中,看起来与另一杯并无二样。
此时岑寂已经锻炼完刚冲了个澡出来,换上家居服的他比之平时柔和了不少,白日裏掀起的刘海软软地搭在前额,让他看起来年轻不少。
陶路端着两杯牛奶刚踏出厨房的脚步一顿,显然是被岑寂这副家居模样小小惊艷了一把。
待到沙发上的岑寂视线移过来时,他才继续迈动步子一脸笑意走过去。
将那杯加了料的牛奶放在岑寂面前,陶路脸色正常地说:“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说着他端着自己那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抱着自己手上的牛奶也不喝,就这么看着岑寂。
岑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撇过头躲过他的视线,道:“谢谢。”
道完谢后又觉得自己语气有点太过生硬,补充道:“还是第一回有人为我热牛奶,有点意外。”
陶路翘起的嘴角一僵,尽管他屏蔽了鸡贼对他恩将仇报行为的控诉,但岑寂的话他却没法屏蔽,突然间丝丝愧意在心裏蔓延开来,陶路一时间忘了屏蔽鸡贼,就听见鸡贼的话充斥在他的脑海裏。
“宿主你不能这样,岑寂好心好意收留你,又为了你耽误了工作,结果你为了任务怎么能让他吃发烧药呢,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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