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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采访,陶宁从写字楼出来开车回去,三四点还不算堵,等红灯的间隙,陶宁打开cd,裏面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情歌,冯学棋喜欢的。
只要开始工作,就註定逃脱不了加班的命运,陶宁回去时,冯学棋点了两份外卖,让陶宁先吃饭。
“你今天把稿子整理出来,争取这一期就能出,郁锋从来没有接受过哪本杂志的采访,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答应。”冯学棋一边扒饭一边说。
陶宁看他吃得豪爽,讚同地点头:“他确实很难搞。”
“是啊,难搞也没办法,谁让咱们得靠着他的版面卖这期的销量呢。”
晚上忙到十点,冯学棋住在公司,陶宁依旧拿着他的车钥匙:“有时间我去提一辆,这几天先开你的。”
“去吧去吧。”冯学棋埋头苦干,随意挥手再见。
创业时期最是辛苦,陶宁又看了一眼这间紧凑的办公室,拿着录音笔回家。
刚走出电梯,突然听到一声关门响,陶宁疑惑地看向对面,他家一梯两户,从小住到大,对面的房子始终空着,听说那家主人在他没出生时就移民了,家裏有钱房子也一直没卖。
难道是回来?陶宁想。
回到屋裏,先打开电脑,导出今天采访的音频,低沈的声音没有起伏,陶宁把它单独截取出来,放在一个名字有些特殊的文件夹裏,才去洗漱。
不知道是不是长久的没住人,水管老化,洗到一半水突然停了,陶宁顶着一脑袋还没揉出泡沫的洗发水,楞在原地一分钟。
身上倒还好说,但头发不冲一下,似乎没办法睡觉了。
时间不早,不知道对面的邻居是不是已经睡了,陶宁披上衣服找了个盆子,想去借点水,他怕邻居睡了,还特意跑到楼下看看亮没亮灯,见还亮着,才跑上来敲门。
“咚咚”两下,裏面传来了脚步声,问道:“哪位?”
陶宁赶忙说:“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是这样,我是您家邻居,姓陶,我家突然停水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您家接一点回去?”
对方沈默两秒,陶宁以为他不愿意,想说打扰了,就听见房门打开,陶宁心中一喜“谢”字才说了一半,看清门内站着那人,后半个“谢”字直接噎回了去:“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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