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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锋跟路过的中学生偷学的花式表白,还是被陶宁发现了具体含义,他一时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耳朵埋头工作。
两人覆合的迅速,彼此积压的除了感情还有歉意,陶宁无时无刻都想补偿自己离开了这么多年,可他发现除了他,郁锋也在试图改变,试图改变他内敛的性子,想变得特别主动。
陶宁很想对郁锋说不用这样,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可这样为了他努力主动的郁锋真的太可爱了,面对这样的郁锋他只想自私的照单全收。
又忙完了一个月,冯学棋看着新刊上面加出来那一版反馈问答给陶宁放了两天假。
周末郁锋也休息,陶宁决定,一起去看看灰色的猫。
他许久不见那两只猫,想来已经被忘得一干二凈。
学校这些年又翻新了一些建筑,北校区已经从崭新的被岁月磨掉了墻皮,陶宁问郁锋:“不知道北食堂的鸡腿还是不是原来那个昧道。”
郁锋也只吃过一次,还是陶宁抢来的送他的,鸡腿的昧道对郁锋来说没什么特别,只记得放了糖,口味偏甜,而陶宁就幸运过那么一次,之后再也没抢到过,所以北食堂的鸡腿味道在陶宁这还是个传说。
人工湖长椅旁的那颗垂柳树又壮了几圈,树下有一个木头搭起来的小猫窝,猫碗不知道换了多少代,早已经不是郁锋买的那一个了。
陶宁走过去蹲在猫窝前,橘斑纹懒洋洋地趴在裏面,听见动静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果然不记得了啊,陶宁想。
灰色的猫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陶宁用一根火腿肠逗得橘斑纹没什么定力的睁眼,他准备跟年迈的老猫再次搞好关系,橘斑纹不像灰色的猫,灰色的猫以前很怕生,除了郁锋,别人餵的东西很少吃,吃也是等人走后,陶宁用了很久才跟那只猫搞好关系,如今一走许多年,怕是灰色的猫,也不认识他了。
午饭前郁锋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时两人一同去了北食堂。周六许多窗口没开,自然没有鸡腿,陶宁觉得这辈子是没机会吃到了,两人才打了饭,就见一个年轻人端着盘子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郁,郁总。”
郁锋抬眼说了声:“辛苦。”
“没事没事。”年轻人说:“郁总难得来一次,那个您先吃,不够我让我老婆再做。”年轻人说完放下盘子走了。
郁锋夹起一个鸡腿放在陶宁盘子裏,陶宁觉得刚刚那人有些眼熟,问道:“我是不是在你公司见过他?”
“市场部的经理。”
陶宁瞇着眼睛笑:“你滥用职权。”
“我给钱了。”郁锋严肃。
食堂老板把手艺传给了女儿,味道变没变陶宁不知道,至少现在咬一口还是汁多味美,陶宁讚赏地竖起的大拇指,他拿起手机给郑飞拍了一张照片,上书:北食堂卤鸡腿。
郑飞秒回:“吃独食不要脸!”
饭还没吃完,食堂大门口突然窜进来一道虚影,陶宁眨巴眼睛的瞬间,餐桌下已经多了一只猫。
是灰色的猫。
它明显过来找郁锋的,围在郁锋脚下“喵喵”的叫,郁锋垂眼看它,一本正经地说:“没有你的鸡腿。”
都是给陶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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