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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如果冬季短暂的白天一样,一晃眼,年关将近。
腊月二十三,陈蔚然在院子里擦玻璃,周美茵和刘建军在厨房里忙碌着。
按照农村的风俗,今天家人要团聚,送竈王爷回天庭覆命,而且还要供奉糖瓜。
这一日又称小年,是腊月三十之前最重要的日子了。
前几日,陈石磊和陈雪菲来了电话,说是买了今天的火车票,陈蔚然看了看墻上挂钟,应该差不多快到家了。
陈蔚然往玻璃上哈上一口热气,然后用干报纸轻轻擦拭,玻璃即刻便透亮起来。
郑骁武基本上隔几天都会跟陈蔚然联系,电话里郑骁武回归郑氏集团的计划好像出了点岔子。陈蔚然还没开始担心,郑骁武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没什么问题的,肯定能搞定。只是,我可能没法陪你过年了。”
陈蔚然握着电话,看着月光下静谧的雪夜,“一起过年以后有的是机会。”
虽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可是陈蔚然明白这次计划的成败关乎着整个郑氏集团的命运。
只可惜陈蔚然帮不上什么忙,除了有些担心,更多的时候陈蔚然都在期待着每次与郑骁武的通话。
正午时分,陈石磊和陈雪菲踏着桃源县的风雪出现在了陈蔚然面前。
“哥!”
“哥!”
陈蔚然一笑,“恩,刚好踩着饭点,你俩还挺厉害!走,进屋吧!”说罢,陈蔚然接过妹妹手中的行囊,兄妹三人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周美茵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从厨房里走出来,“回来了。冷不冷啊?先喝碗鸡汤暖暖身子。”
陈雪菲跑出去接过周美茵手里的热鸡汤,抿了一小口,“恩,真香,好久没有喝到老妈的鸡汤了。老妈的手艺果然还是最棒的。”
“这大学没白上,这小嘴甜的。”周美茵笑道,旋即又问陈石磊,“磊子,胳膊好彻底了吧?你老在电话里说没事儿没事儿,不行,我还得亲自看看。”
陈石磊脱下外套,挽起袖子,一道清晰的刀疤显而易见,“妈,我真的好了,我现在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队员呢。”
周美茵看着刀疤,心疼的不行。
陈石磊又安慰老妈说,“妈,你不懂,这是男人的伤痕。”
陈蔚然和陈雪菲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姑姑,小叔。”正当一家人寒暄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析析跑了出来。
陈石磊一把将小家伙从地上抱起来,“析析啊,嗯,来让小叔看看,有没有长高!恩,高了不少呢。”
析析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条缝。
“析析,看看姑姑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走,跟姑姑回房间去。”
刘建军忙着在厨房里做饭,就没出来。陈石磊进去跟刘建军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了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陈蔚然帮着摆好了碗筷,没一会儿的功夫,偌大的餐桌上都摆满了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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