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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溯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自己的王府,而在一间宫室中的床上。头很疼,看来他在酒宴上喝醉了,被内侍扶到这里休息。
白溯酒量其实挺好,只是今天心情不好,醉的格外容易。他唤来一个伺候的内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宴饮结束了没有?”
“回王爷,已经是亥时了,宴饮早散了。”
白溯揉了揉额头,说:“本王出去散散酒,你们不用跟着了。”
凉风习习,送来一阵阵荷花的香气。白溯精神为之一爽,酒醒了大半。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太清阁附近,远远的看到内监汪德忠在门前侍立。
白溯过去打了个招呼:“汪总管,皇兄在里面?”
汪德忠堆着笑:“二王爷,圣上在里头批奏章呢。”
白溯问:“你怎么不进去伺候?”
“回王爷,皇上吩咐奴才在外面听差。”
“里面就皇兄一个人么?”
“就圣上一个。”
白溯点了点头,缓步离开了太清阁,然后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太清阁的后门。左右看看没人,他使出功夫跃上了二楼,发现二楼果然也没有守卫和侍从。
白溯轻手轻脚的走到角落里。那里的地板有一个洞,从他们的父皇还健在时就有。他们兄弟俩小时后还从那个洞里偷看过父皇,当时父皇拿着批奏折的朱笔,在一名宠妃的酥胸上划来划去。
白溯想到这事儿,偷偷笑了一下。然后他趴在地上,眼睛透过小洞,看到了他的皇兄。
灯影之下,白黎端端正正的坐在案前,执着朱笔在批阅奏折,神情一丝不茍。
白溯的目光划过他微皱的眉心、低垂的长睫、高挺的鼻梁和柔润的嘴唇,在他裹着龙袍的劲瘦腰肢上停留了一会儿,划向他结实挺翘的龙臀。
白溯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同时他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偷看皇兄。其实他告诫过自己好几次了,但每次都不能做到。
白黎有点累了,揉了揉眉心,喝了两口茶,站起来活动了几下。白溯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如果可以的话,他能在这儿看一宿,实际上他也这么做过。不过今天不能了,因为汪总管尖细的声音忽然响起:“皇后娘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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