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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山出院了,在家静养,而程煜行那天从医院离开后好几天都没有再联系他,也没有说钱的事。
季深秋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在甜品店门口等他,他本来说去找人的,但程煜行想了想说,还是我来找你吧。
大抵觉得他腿不方便。
季深秋在门口等他,不一会儿看见他过来了。
程煜行今天没有穿西装,反而穿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短裤,看起来颇有种大学生的感觉。
确实,他毕业也没几年。
季深秋不知怎的,看到他走过来的画面有点脸红,等到了面前,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迭好的纸,是他的欠条。
“钱……我不知道是多少,你填个数吧,不急的话我慢慢还给你,那几天真的麻烦你了,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
程煜行那过欠条,看了一眼说:“有点霸道总裁拿着支票包养我的感觉了。”
季深秋一楞,耳朵烧起来,低声道:“别乱说…..”
“那我收下了。”
“嗯。”
两个人顺着人行道走,程煜行站在了外侧。
但今天他格外冷漠,话很少,气氛也不太好,季深秋犹豫半晌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烦心事,没想到程煜行一开口说的居然是。
“你跟何知墨的关系很好吗?”
“啊?”
“他很关心你……他追你好久了吧,怎么没答应他。”他从兜里摸了根烟,这次点燃了,“那天晚上他听到是你非要跟着一起来,你是给我打电话要帮忙的事吧,明明你是想要找我的,他那么主动,拦都拦不住。”
季深秋抿了下嘴,赶忙解释:“不是的,也不是追我,就见过几次,我,我不喜欢的…..”
“哦?”
他是吃醋了吗?季深秋想问,但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没有问出口。
不过他平日话少,之前几次见面也都是程煜行在说,现在他不说话了,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默默的跟在他身边走,等到了一家超市门口,程煜行说让他等一下,他进去,很快,买了瓶饮料出来。
等走近了,季深秋才看清手里拿的不是饮料,而是一瓶……醋。
“醋?买这个干什么。”
程煜行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把身后的光景全都遮住了,季深秋一抬头,看见他那张脸贴的很近。
墨色的瞳孔缓缓收缩,盯着他看,脸上的表情有点无奈和任性,程煜行把那瓶醋往他怀里一塞,说:“送给你的。”
“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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