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夜深人静,窗外没有一点风声,也无蝉鸣,只有夏天特有的味道从窗缝中飘进来。
季深秋侧身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人生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意外和转折,突如其来改变了生命轨迹,虽然他想不起从前的人生了,但他能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
对所有人毫无印象,并不是一件好事,尽管他白天面对程煜行时可以说冷漠的话,无情的踹他下床,但这时,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个人的孤寂。
程煜行告诉他,他没有家人,朋友也少,只有他一个。
在医院里他认出的那些人,一直是浅薄的记得名字,关于相处的记忆也少之又少,他甚至猜不出自己从前的人生是什么摸样,是好是坏。
凄凉的孤寂感在黑暗中蔓延开来,季深秋知道,想重来一遍的人生也没有那么简单。
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并不那么想找回从前的记忆,那或许不是值得他记住的,不然他为什么一点留恋和冲动的欲望也没有。
他不快乐也不幸福吗,他的人生很失败吗?
他拥有过什么,失去过什么,他全都毫无印象。
这感觉就像临睡前的几秒钟那样,是空白的,几乎无意识的,可把这段时间无限放大后,却会发现,自己似是身处雾中,前后全都是弥漫的大雾,看不清未来,也看不清过去,伸手去触摸也毫无痕迹,只有虚无缥缈的雾。
又像站在一片毫无边际的辽阔海洋,夜晚是深蓝色的海浪,随着仓促的风声吹打着沙滩,埋葬他的双脚,从头到尾都是冷的。
身前身后都是海,海水没过脚踝,小腿,腰肢,胸口,最后淹没头顶。
像一场无边的梦魇,暗涌。
他躺在床上,听见敲门,发现程煜行进来了。
关于程煜行,他丝毫没有任何记忆,尽管身体不排斥,会在他的床上感受到快乐,可季深秋依旧无法把自己曾经的感情和这个人联系起来。
“你还没睡?”
程煜行低声问。
“嗯。”
到了深夜,带着些许戾气的季深秋柔软下来,看起来毫无防备。
程煜行摸上床,钻进他的被子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你怎么过来了。”
“你是我老婆,我想跟你睡。”
季深秋没说话,可在月光下的侧影,程煜行都觉得撩人,他手不老实的从侧腰摸到大腿,指缝挤进他两腿之间。
“太晚了,该睡了。”季深秋压住他的手腕。
“我很想你。”程煜行说,“宝贝,我错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季深秋无动于衷,莫名其妙,他透过夜色望着程煜行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人是多面性的,从前的他软糯卑微,可骨子里依旧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强硬起来,白天的他寡淡冷漠,可到了深夜,内心依旧会情潮涌动。
人是覆杂的,人的性格是,人性也是。
没有人能永远一个状态活着。
就像现在,他以为自己抗拒这个男人,不在意他,可当他看见程煜行掉眼泪时,心臟深处还是被撞了一下。
“大半夜来找我哭吗?”
“不是,我想道歉。”
“怎么了?”
“我骗了你。”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