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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条尾巴紧紧缠住男人的手臂,却连红痕都不曾留下。
之前一直被男人和普通人类几乎无异的景象迷惑,现在才发现,这家伙不是一个人,而是和他一样的妖。
而且还是皮糙肉厚,自己打不动的那种!
嗷嗷嗷嗷呜!
更加生气的季湖黎怒吼几声,愤愤地咬上了男人的手臂。
感受着手里微痒的触感,江望楼眼睛微微睁开,看着低下头咬自己的毛绒绒。
他伸出手抚上小狐貍的背,换了个姿势更方便小狐貍的动作,随后便被睡意拖拽着,进入了梦乡。
这次无论季湖黎如何再咬,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面对着江·睡觉雷打不动·望楼,季湖黎不死心地咬遍了整条手臂还不死心,正想转移到其他地方,眼皮却在江望楼的抚摸下打起了仗。
最后,耐不住深深的困意,季湖黎还是闭上了眼睛。
睡觉前,他还恶狠狠地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要把男人咬出血来!
哼!
……
时间就这样一步步流逝着,两个月悄然而逝,在这两个月中,季湖黎和他微博下的群众达成了单方面的敌视关系,他每次发挑衅的微博,无论是何种内容,那群网友都在下面“哈哈哈哈”、“小萨摩耶真可爱”、“崽崽什么时候发发自拍呀”,画风无比统一。
一开始季湖黎朝江望楼哭诉,江望楼都会默默嘲笑他一顿,进而失去今日份的毛绒绒抚摸资格,后来江望楼也学乖了,无论季湖黎哭诉什么,他都能用自己影帝的演技真情实感地附和着季湖黎的话,并且一起同仇敌忾地骂人。
隔着屏幕骂人算什么,只要能天天摸毛绒绒,这些都不值一提——来自某位重度毛绒控为了毛绒绒失去理智的患者。
高考的日子很快到来,季湖黎从之前的抓狂皱眉,变成了现在的淡然自若,高考这一天,养毛绒绒养出感情的江望楼主动提出送他来考场,怎么拦都拦不住。
正值盛夏,天气稍显炎热,却远远没有到最炎热的时候,但即使如此,身着长袖长裤,头戴棒球帽,还带着几乎要把自己脸全遮住的黑色口罩,一路上吸引了许多人惊异的目光。
季湖黎带着帽子,无奈地看着身边淡然自若的反季节穿着人士,不满地嘟囔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非要人送,快点把文具给我!”
反季节穿着人士看了看拥挤的周围,微低下头捏了捏少年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小狐貍,你还只是个两百岁的孩子,很需要人陪伴哦。”
季湖黎:“……”这是一开始他为了培养感情,非要和江望楼一起睡时的说辞,这会儿倒是被自己这句话堵回来了。
见少年鼓起脸颊不说话了,江望楼揪住少年的衣袖,拽着少年穿过重重人墻,走到了考场前。
江望楼将透明的笔袋递给少年,同时隔着帽子再次摸了摸少年的头,季湖黎歪歪头,将男人放在自己头上的手甩了下来。
“嗷!我考得怎么样不用你管!反正肯定比你这个不给人吃饱的坏蛋厉害!”
话一说完,季湖黎重重地“哼”了一声,接过笔袋就朝考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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