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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南因为盛褚说他不好看这件事郁闷了两天。他觉得盛褚真的是个大猪蹄子,喜欢他的时候就摸着他的脸夸他是仙女,不喜欢他的时候就会对他说“你以为你很好看吗”。
这不是废话吗,他当然觉得自己很好看。
大年初八开学,为了这么一件离谱的小事,傅远南跟盛褚闹别扭了。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盛褚为了项圈的事,也不好意思跟傅远南讲话。
同时,在这个开了学的早上,盛褚和傅远南在学校门口,还遇见了许久未见的崔原。
学校其实并不大,许久未见是因为崔原表白失败后躲了盛褚一个学期。虽然盛褚没有证据表明崔原在躲他,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解释。既然如此,盛褚也没有理由主动去找崔原玩,否则倒显得他吊着人家,不太合适。
结果万万没想到开学的时候会在校门口遇见,打了三个人一个措手不及。
崔原看见他俩,很尴尬地跟他俩打了个招呼:“……嗨。”
氛围很微妙,盛褚只能佯装神情自若:“早啊。”
崔原摸了摸鼻子,不去正视盛褚,说:“我……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盛褚说:“那,再见。”
崔原很想说,那最好还是不要再见了,处理失恋最好的方法是物理隔离,等到岁月这片毛玻璃一寸寸变厚,模糊了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到那时,再见就会变成再也不用相见了。
现在的再见只能徒添挂念。
他一路狂奔,狂奔到教学楼下,却仍然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即便盛褚和傅远南两个人的氛围透着诡异,可两人的胳膊肘始终相距不超过五厘米。
崔原深吸一口气,朝楼上跑去。
当然,如果总结起来,大年初八,让盛褚感到不适的事并不止这么一件。他数学的一套预习卷子忘在家里了,刘飞说下午要讲,他翘掉了午休回去拿作业,傅远南本来要跟着去,却被盛褚拒绝了。盛褚瞥了他一眼,吊儿郎当地说:“就拿个作业,不会丢的,二十分钟内就回来了。”
他拍拍傅远南的脸,趁其他同学都趴在桌子上午睡,无人在意教室角落里的动静,在他额间亲了一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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