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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清冷的月光笼罩下来,此景此人,都显得不真实起来。莫斐斜斜飞过半垂双眸,明明有着深蓝色禁欲的底子,却又从中生出无数诱惑来,就像是油锅里浇下的一瓢凉水,炸得灵魂四分五裂。
更何况,裘冲已有九十分醉了。
一时间,裘冲有种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的错觉,他觉得自己把他拉了过来,用身体覆盖上去,抚摸着他那如同羽毛般细腻柔软的肌肤,含住了他那如冰如晶的淡色双唇。他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蜿蜒出一条浓色的缝隙,万般风情俱在其中,偏又不屑一般,只留余晖清浅。裘冲在他眼帘上反覆亲吻着,将烈火般灼热的气息铺满他的身体。
“痛……”
他并没有叫出来,只是脸上做出了这样的表情。裘冲立刻停下来。
“没关系的,怕疼就不做了。”
莫斐用手指引着,带着裘冲找寻契合的方式。不过一个埋身俯冲,莫斐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看他紧咬着唇也知道忍得十分辛苦,更何况温热的液体已经流过了敏感之地。
“我……真是……每次都弄糟……”
胡乱说着道歉的话,裘冲便想要偃旗息鼓。两人身形本相差甚巨,勉强行为必定痛楚加剧。更何况自己酒醉之下力道无法控制,若再弄疼了他……对于莫斐,裘冲真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又怎能眼见着他在自己身下委曲求全?只是他还来不及动作,便被莫斐攀沿上来,搂住颈项吻住了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行动说了个清楚明白。那饱含着纠缠之意的吻在口腔里蔓延出香甜的味道,宛如醇酒,越饮越醉。裘冲与他互吻着,一时间胶着征战,往来回合。而最后,都变成自己一味的攻城略地。莫斐不如他气息绵长,不一会儿就挣扎着逃脱开去,搂住肩咯咯笑着,喘息道:“都快没气了。为何咬我舌头?”
有些事做起来是一码事,说出来又是另一码事。
更别提——还被人这么颈吻相交,搂在耳边笑语。
裘冲只觉得自己灵上最后一根清烛也嘎嘣一声断了。他俯下身去,用双手卡住髋骨上方那一道月牙状的柔韧,然后一下一下的,将自己的全部情感和疯狂索求,都随之奉上。
莫斐的上半身整个反弓起来,如天上的新月,扬起一道雪亮的弧线。他喘息着,望着天窗外那轮皎月,觉得自己的魂魄已在半空之中——
他想,这一次之后,真的是了无遗憾了。
事毕之后,裘冲也一直环着莫斐身子,在他耳边诉说着各种废话和醉话。
“我老家在攸湖边上。前面有清澈的湖,后面有巍峨的山。”
“等我回去,我带你去野草地策马狂奔,去湖中抓鳖捕鱼,去山上采果猎狐。”
“我们可以盖很大很大的院子,又或很小很小的茅舍。只要是你喜欢的,哪儿都可以。”
“我每年都回去看你,数日也罢,数月也罢,你等着我,我给你一个稳稳当当的家……”
话到最后都变成稀里糊涂的胡言乱语了,但莫斐却仿佛每一句都听懂般一直点着头,说着“知道”“好的”,露出水一般温柔的笑意。裘冲终于沈沈睡去,月影东斜,似乎已经是丑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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